“这位女士,电梯已经满员了,麻烦你等一下。”
景亦骤然抬起头,看电梯里站着四五个公司高层,神经猛地一紧,恍惚间对上徐行的视线,她下意识别开脸。
“好,我等下一趟。”
景亦往后退了两步,待电梯关上门,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楼上那层不是有专用电梯吗?
景亦到了楼下才看见那座专用电梯前放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
她走进商场在一层逛了一圈,最后给方清梧挑了个巴掌大小的蓝牙音响。
路过男装店,景亦忽然记起昨晚那件垃圾桶里的衬衣,她走了进去。
“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sa迎上来,笑容灿烂又热情。
景亦的视线转了一下,说:“我看看衣服。”
“您是给谁买的?父亲吗?还是爱人?”
“给我丈夫买的。”
“那您来这边看一下吧。”sa带她走向另一片区域。
景亦摸了下布料,又看了看袖口,对比两件衬衣,说:“哪件更贵一点?”
sa弯起眼睛,“您左手的那件要贵一千元。”
景亦放下衣服,问:“还有更好的吗?”
“有,方便问一下您的预期价位吗?”
景亦摇头,“没有预期价位,越贵越好。”毕竟里面的十件衬衣加起来都抵不上他一套高定西装。
sa给她展示店里最昂贵的一件衬衣,景亦来回扫了两眼,点头,“就这个吧,帮我打包一下。”
sa笑了,“女士,您还没说您爱人的尺码呢。”
尺码?
她还真不知道徐行穿什么码数的衣服。
景亦瞥见旁边的人型模特,说:“和这个模特身材差不多。”
sa又确认了一遍,“您确定是要和这位模特差不多尺码的?不如您问一下您爱人穿什么码数,这样不怕买错。”
“好。”
景亦给徐行打了个电话,但听筒只传出正在通话中。
想到他方才和其他几位高层一起下楼,大概在谈一些要紧事。
景亦关掉手机,和sa说:“就要和那个模特一样码数的。”
徐行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已经是两小时后。
郑路唯难得有时间回一次国,自然要和徐行见一面,汇报一下美国分部的情况。
其他几个高层都被打发走,包厢只剩下两人,郑路唯边摸出打火机边笑骂:“一群洋人真他妈够狡诈的,上次开会差点掉他们坑里,会说点英文了不起?我他妈还会说中文呢。”
徐行见他叼着烟准备点上火,视线一凝,“别在我面前抽烟。”
郑路唯掐灭烟头,嗤笑一声,“怎么?怕熏着肺?徐总你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
他淡声说:“家里有人对烟过敏。”
郑路唯咂摸了几秒钟,最后脑子一灵,拍了下双手,轻笑着说:“差点忘记你结婚了,你老婆闻不了烟味?”
徐行言简意赅,“她对烟过敏。”
郑路唯看他像在看什么新鲜事,嘴角噙着挥之不去的笑,“长什么样子?我滚去美国前能有机会见眼真容吗?”
徐行嫌他烦,“有。”
郑路唯若有所思地点头,“行,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何方神圣能把你这老铁树给收了。”
郑路唯第一次见徐行是在深夜的办公大楼,他办公室的位置很好,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纽约的繁华。
他头一眼就觉得这男人又冷又硬,绝不是个好说话的。
事实与他的想法一致,徐行确实不好相处。
这么一个不抽烟没酒瘾,听到噪音就嫌吵,看着像能寡到入土的男人,郑路唯打死也想不到他居然早结婚了。
而且妻子还格外地神秘。
任他怎么从徐行那里套话,徐行只会回他一句:“你想滚回家待业?”
没想到这次说要见见他老婆,徐行居然同意了。
郑路唯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离开餐厅,徐行翻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直接拨了回去。
景亦正在准备数据图表,桌面上的设备震了一下,景亦看也没看,拿起手机就说:“您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对面默了一瞬,景亦以为是打错了,刚想挂断,就见来电人是x。
“xu……”景亦瞥了眼周围同事,话锋一转,及时刹住,“找我什么事?”
徐行听见她那句请问是哪位,唇线不由得绷直,沉声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嗯是,我中午去了趟商场,路过一家男装,想起昨晚不是弄脏了你那一件衬衣,就准备买件新的赔给你,但不知道码数,想打电话问问你。”
徐行的眉心慢慢舒展,“我刚才在忙。”
景亦无奈笑两下,“我知道啊。”
“买了?”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