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盯着那条灰色领带,在浓黑的灯光中说:“那是给我的?”
“不是。”
“男士领带,你还想送给谁?”
“反正不是你,你又不过生日。”景亦将领带装进包装盒,冷声说,“徐行,你还不过什么节日?现在都告诉我吧,省得以后白费力气。”
下一秒,她的腰被男人揽进怀里,景亦想要挣脱,可后背的那双手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融进他的身体。
男人问:“你在生气?”
景亦知道力气抗不住他,索性不动了,“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的傻。”
“可以现在给我过。”
景亦拧眉看他,“你不是不过生日?”
徐行将她抱着,手有一阵没一阵地摸着她的后脑勺。
他一直将二十多年前的今天视为厄运的开端,如果他没有出生在徐家,或许他的身上就不会被烫出烟痕。
过去的日子里,没有一个家人会帮他庆生,景亦是第一个。
徐行吻了下她的头顶,“以前不过,现在可以过了。”
吻从眉心开始往下滑,经过眼睛和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景亦闷声说:“已经过了十二点。”
“不晚。”
“那……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