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点头,“嗯,挺好的。”
景亦笑说:“晚上让润微再指点我一下。”
夜晚的山庄降了温,景亦和冯润微去泡温泉,两个男人留在楼上。
郑路唯倚着护栏,他最近在戒烟,饭后不来上那么一根总觉得喉咙痒,只好搓着手心缓解,“这山庄怎么样?要不要入股?”
徐行淡声说:“看着挺萧条的,算了。”
郑路唯笑骂一句,“这叫寂静。”
徐行推开椅子,问他,“你投资过海岛吗?”
郑路唯看他一眼,“怎么?你想投资?我觉得还不如山庄呢……”
“不投资,我买一个给景亦。”
郑路唯盯着他,忽然一笑,“出手真阔绰,可别让景亦和冯润微说,不然她又要让我送她海岛了,上次你给你老婆买钻,冯润微在我耳边絮叨很久,给她买差不多大小的才把这事压下去。”
说曹操曹操到,两个女人并肩走过来,冯润微听到郑路唯提到她的名字,问:“你说我坏话呢?”
冯润微手上的粉钻闪得郑路唯有些眼花,郑路唯说:“没,夸你了。”
留在山庄三天后,两人准备去大溪地度蜜月,冯润微在一旁看着网上po出来的海景,羡慕地和郑路唯说:“老公,我也想……”
郑路唯打断她,“我昨天刚给你买了五个爱马仕的包。”
冯润微嘶了声,思忖一阵,“好吧,我比较虚荣,还是更喜欢大牌包。”
景亦只拿了一个行李箱,冯润微惊讶地说:“居然只有一个?要我的话,相机就要装满一个箱子了,再拎两个装首饰和裙子的,必须满满当当!”
景亦笑道:“我这个行李箱很大,能装三十多件衣服,其实非常重。”
上飞机后,景亦拉下眼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中途被徐行叫醒吃饭,景亦的困意散尽,和徐行一起看了三部电影后,两人终于落地。
顶级海岛名不虚传,一落地就受到阳光的普照,景亦将帽檐一压再压,还是遮不住狠毒的光线。
入住酒店后,景亦在阳台上铺了个毯子,戴着帽子,趴在阳台上晒背。
她在暖融融的日光下睡了半个小时,被徐行叫醒时,脸烫得像个沸水壶。
“我不会晒伤了吧?”景亦摸着脸说。
徐行摆正她的下巴,“没有。”
景亦搓了搓后颈和脸颊,又用温水洗了下脸。
她被晒得有些困,来到海岛的第一天,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景亦从包里掏出游戏手柄,徐行接过去,说:“不是想休息?”
景亦一笑,“想消遣,消遣等于休息。”
两人从下午玩到晚上七点钟,景亦换了条裙子,准备下楼觅食。
主岛有许多餐厅,景亦试了一下当地特色的腌鱼,没品出有多美味。
最后她要了个椰子,在路上边走边喝。
景亦看着辽阔海景,忍不住笑,“我学生暑假也去了海岛,她们打算做个纪录片,说到时候会发给我看。”
徐行看着她,说:“你上大学的时候也做这种东西?”
“是啊,新传学生必备技能之一就是剪辑,我们有一门课程的结课作业就是十分钟纪录片,我是没什么创新点,好在尤珈思路比我灵,我们结组做了个分数还算高的作业。”
景亦从手机上找出过去留下的一些作业素材,“都是去一些博物馆,非遗古城一类的地方。”
徐行看着视频里出镜的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干净的白t恤,衣服上别着领麦,将长发束成马尾,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徐行问她,“你之前是不是做过记者?”
“你说实习吗?对,我在电视台做过实习记者。”景亦将喝光的椰子扔进垃圾桶,支着下巴说,“一开始的职业规划也是做记者,只是跟着前辈们去灾区采访,我记不清台词,印在我脑子里的只有满目疮痍的大地和歇斯底里的哭喊,天灾人祸对当时的我来说无异于一种重创,我觉得我做不到。”
他牵过她的手,指腹搓着她掌心里的纹路,景亦摊开手,又与他十指相扣。
回到酒店后,景亦先洗好澡,又躺去床上在平板里做攻略。
等徐行离开浴室,景亦正看着餐桌前那瓶红酒的标签。
徐行陪她喝了两杯后,又接到姚泊云的电话,等在阳台处理好工作后,景亦已经喝光了一整瓶的红酒。
她趴在桌子上,半阖着眼睛,眼皮藏在臂弯里颤着,“喝多了。”
徐行将酒瓶放到一旁,把她抱起来,看着她绯/红的脸,说:“你有酒瘾?”
“你才有酒瘾……”景亦的酒量不错,脑子晕,但人还是清醒的,“这个红酒挺好喝的,有一点甜。”
徐行将她抱回床上,帮她理好头发,景亦原本是闭着眼睛的,脸被他弄的发痒,她睁开眼,朝他眺着。
男人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伸手将灯关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