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怎么一出接一出。
靳南倒是见怪不怪,就是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相同的地点,只是主角换了一位。
他当时觉得温阳阳太过浮夸,结果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还带出了个“徒弟”,哀嚎声不绝于耳,靳南这才懂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浮夸之外还有更浮夸。
这叫唤劲儿不停,没过多久,有人上楼了,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一前一后,方腾自小伟光正,看见警察就自动投以注目礼,赶紧把位置让开。
“是你们报的警?”打头的民警出声询问。
靳南看向他,点了点头,“是我报的。”
“说明下情况。”民警抬眼,目光略过地上抖动的一条人,却波澜不惊,显然已经见怪不怪。
“他入室——”
“路警官!”一道声音从靳南后边儿扬起,打断了他的叙述。
靳南回头一望,温阳阳从他背后探出大半个身子,笑得十分用力。
“温阳阳?”
“诶!是我是我!”温阳阳赶紧从靳南身后钻出来,靳南被他推了一把,眼看着人冲到打头的民警眼跟前。
听到温阳阳熟稔地问候,靳南认真瞧了眼面前的民警。
挺高的个子,长得也不错,温阳阳站在他面前矮了大半个头。
“路警官!他偷我们东西!”温阳阳恨恨说。
“撬锁了?”
温阳阳挠挠头,扭头望向靳南,他当时出来得急,根本没注意。
“刚刚在搬东西,门没关,估计以为屋里没人他就进去偷了。”靳南补充,温阳阳赞同地赶紧点头。
路越凛往他们身后的屋子看了眼,着重瞧了瞧锁,“东西呢?偷了什么?”
“声——”
“这儿!在这儿!”温阳阳再度打断靳南,指着离周老三不远的处的金属设备。
“这什么?”另一个民警好奇地问。
温阳阳也不知道,于是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靳南脸上。
“……声卡。”靳南无语,暗暗咬了咬牙。
温阳阳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此时不住点头附和。
“贵吗?”出声的民警又问。
温阳阳再度扭头等待答案。
并且复述:“贵吗?”
……
靳南深吸一口气,“两万。”
“两万——啊?!”温阳阳复述,刚跟着说完,眼睛和嘴巴就一块儿瞪成了圆形。
他惊得后退一步,不小心踩到了躺尸的周老三,这下假哀嚎变真哀嚎,温阳阳赶紧收了腿站在一边当鹌鹑。
“数额挺大的,”路越凛说:“得去所里做个笔录。”
周老三痛叫,“丧天良啊!被打了警察也不管啊!”
“你们一块儿去。”
周老三继续喊:“警察也跟打人的是一伙啊!”
他躺在地下不肯起来,想把这事混赖过去,他有过太多次撒泼打滚的经验。
“揍他了?”路越凛终于递了个眼神。
温阳阳抿着唇,想伸手招认,靳南瞥了眼他那胆小的恨不得钻地底的劲儿,出声打断他:“嗯,看他进去拿东西就揍了。”
靳南模糊了主语,听起来就像把这事儿给认下了。
温阳阳嘴唇张合,诧异地望着他。
路越凛并未错过两人细微的互动,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没多说什么,招呼着让周老三起来。
“别装了,腿没断就走,”路越凛蹲身,拍了拍周老三的肩膀,“浪费时间拖延警力,罪加一等。”
周老三继续嗷嗷,“警察和打人的一起——”
“污蔑警察再加一等。”
“……”
周老三默默在地上躺平,过了小两分钟,终于被揪着顺从起身。
温阳阳双目放光,对路越凛简直称得上崇拜。
靳南顶了顶牙根,心里冒出一阵微妙的不爽,他迈前一步,挡在温阳阳面前。
一堵墙挡了个严实,温阳阳却没闹,反倒拉着靳南轻声说:“你刚刚真有担当!太帅了!”
靳南又高兴了。
唇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一旁目睹一切的方腾默默无言,恨不得在线发个帖子——
:兄弟被钓成翘嘴了,家人们,还有救吗?
只是没等两秒,温阳阳再度期待出声,声音小小,十分紧张:“这么帅气的你不会把我供出去吧!”
靳南:“……”
他额角狂跳,撒开温阳阳的胳膊。
温阳阳又缠上去,狗皮膏药似的,抓着靳南的衣角不撒手了,一个劲儿地乐。
这回是真高兴,带着讨好,靳南盯着他脸上清清楚楚的梨涡,手指微动。
想戳。
接吻得垫脚
一行人前前后后上车,警车都塞不下这老多人,好在方腾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