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爽完之后更加爽。
两人在沙发上做了点儿没羞没臊的事,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了,温阳阳精神大振,那点儿微小的感冒症状彻底消失了,一蹦起来捂着裤裆,死活不让靳南再碰。
不过倒是很乐意碰靳南。
从头摸到背,再突然攻击掐一把屁股。
“诶!”靳南跳起来,总觉得温阳阳不怀好意。
温阳阳回忆手感,笑呵呵的,“你屁股好翘哦!”
“……”
本来应该互帮互助,可靳南总觉得怕温阳阳此时兴奋异常,下手没轻没重,搞出个好歹来,下半辈子幸福都得折他手里,于是十分抗拒,就是不知道是捂前面还是捂后面,温阳阳哪儿都想摸一把。
好不容易把他手逮住,让人平复下来,温阳阳又开始犯上作乱,整个人往靳南背上爬。
“哦哟!沉!”
“泰山压顶——!”温阳阳大喝一声,两手紧抱住靳南的脖子,整个人像个大号藤壶完全地依附在对方身上。
靳南嘴上哎哟个不停,温阳阳更是兴奋,眼看着人恨不得翻上天去,靳南便俯身向下,来回几次,温阳阳被突然的失重吓得手脚都攀紧了。
“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温阳阳可怜巴巴,哼唧一声。
“这还差不多。”
靳南把人放到沙发,一解困,温阳阳就故技重施,反正就是不肯安分,那股子躁动劲儿没完没了。
他要闹,靳南只能陪他闹,一通折腾下来,靳南累得直喘气,背着他在客厅绕了三圈才消停。
温阳阳模仿他粗重的呼吸,哼哧哼哧,就是模仿得四不像,靳南听着他哼哼的动静总感觉带点颜色。
靳南意动,去触温阳阳的裤腰,这下温阳阳是真安分了,缩起脖子当鹌鹑。
“不爽?”靳南扬眉。
明明温阳阳被他搞得神都飞了。
温阳阳遮着裤腰带,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当着靳南的面儿把绳子打了个死结,说:“不能薅了!”
他不自然地嘟囔:“再薅就秃噜皮了!”
靳南认为这说法有待商榷,毕竟他努力的时效性并没有那般持久,奈何温阳阳义正词严,俨然是听不进任何反话。
靳南自然不会去触他的霉头,所以点头应好,相当给面儿。
大半天都在混乱中度过,温阳阳捡起靳南的电脑要玩,屏幕上还停留在矿工愤怒的表情,靳南切出去换成双人版,挤在一起陪他抓金子。
温阳阳准头不好,老是射偏,奈何他外挂强悍,当着靳南的面儿就开始耍起小聪明,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只笔,指着屏幕比划,打了一局又一局,越玩越开心。
就这么虚度俩小时,温阳阳忽然攥紧靳南的手臂。
“完蛋了!”
“我知道你完蛋了。”靳南笑着,当着温阳阳的面儿抓走了最后一只捧着钻石的野猪,在结算金额的最后一秒把温阳阳的总分给比了下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温阳阳一拍大腿,“我的车!”
靳南这才记起温阳阳那辆小电驴还停在人家店门口。
“没事,又不会被偷。”
“谁知道!”温阳阳突然就急躁起来,“我现在得把它带回来。”
“钥匙都不在,谁能偷。”
“它那么轻,一扛就走了!”
靳南认真思考,那小电驴确实轻飘飘。
“那行呗,走吧,我跟你一起。”
温阳阳闻言,又不急了,他看了眼阳台外猛烈的阳光,感慨,“你这么好呀。”
靳南警惕地扫他一眼,只见下一秒温阳阳就露出个讨好的笑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就是不怀好意。
把车钥匙强塞到靳南手里,发号施令:“要不你去骑回来吧!”
靳南一手提着钥匙,一手提着温阳阳的后领子,咬牙切齿,“咱们得同甘共苦!”
温阳阳哀叹一声,像冰激凌一样化掉了。
“都没甘过。”
靳南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温阳阳腰腹,应和:“是没干过。”
温阳阳斜睨他一眼,总感觉听着不像好话。
保持着融化的状态,温阳阳临出门时扣上了他的大帽子,风扇“呜呜”转几下没风了,温阳阳就开始呜呜。
靳南在前边走,温阳阳在后边儿嚎,过了会儿,靳南就陪着他一块儿嚎。
还好大白天楼道里没人,一直走到巷子外边都没碰上熟脸,就这么嚎到超市买了电池换掉,风扇开始正常运转,温阳阳终于不嚎了。
只是靳南忍不住告状,“那卤菜就这老板给推荐的。”
温阳阳神色一肃,抓着靳南快步走了好远才捂着嘴低声道:“那老板是他媳妇儿的二表弟!”
“嚯!难怪呢!”靳南颔首,低着脑袋认真听讲。
温阳阳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