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化作可怕灾厄,并且前往无望带对上来势汹汹的姜家,算是他作为区长最后为混乱区做了一点事。
再然后,他就来了这边。
“原来是你这个失败者,告白几次都失败了吧?医生可是答应我了。”
“为什么你会知道?……梦回?”他看向楼宴,“难怪我没有找到医生,还以为是诅咒,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居然占我的便宜,提前把医生带走。”
“幸好我早点把医生带走,留在那儿等你这个什么也办不成的废物?”
“你说我是废物?”
“难道不是,留不住混乱区也就算了,这么大片地方,人心不齐,确实留不住。可你连医生都留不住,废物。”楼宴骂的时候也把自己骂了。
银发楼宴收紧手指:要不还是杀了吧。
地上的人疑惑的看着原本有和解停战迹象的天空再一次乌云密布紫电交错,这一次打起来更是声势浩大一副末日景象。
青酒心说这是打出真火了?他赶紧打了一道光上去,强行推开交战的两股能量。
两道光落在地上,一左一右挤开丁睿等人,还同时拉住青酒的手。
全安等人三双眼睛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转,似乎想要辨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青酒默默把头低下。
“……无论如何,回去再说,可以吗?”
“好。”两个楼宴异口同声,又忍不住横一眼对方。
一行人走非常规通道回混乱区,谢臣安置丁睿一家和保镖们,全安另有安排,青酒和两个楼宴直接回滨海社区的住处。
“医生!”门刚打开,跑出个眉清目秀的小年轻,一双眼全在青酒身上,过了几秒才看到后面两个人,他惊讶地睁大眼,“区长?怎么有两个?”
“我是真的,他是假的。”楼宴说。
银发楼宴则冷哼:“我来得早,他来得晚。”
贺川整个儿呆住,下一秒就见银发楼宴敏锐的目光扫过他的棉拖鞋:“他住这?”
都是一个人,楼宴立马t到他的意思,眉头皱起:“他叫贺川,是医生的病人。”重音落在病人上。
银发楼宴呵了一声,视线擦过,那意思很明确,就是嘲笑楼宴没用,让外人随随便便进来。
楼宴也呵一声,心说你个连告白都被拒绝几次的笨蛋哪里知道恋人间的情趣。
青酒已经汗流浃背了,和贺川挥挥手,让他回去休息。
他们一路走到正堂,青酒随便找个椅子坐下,那两瞬间和鬼一样出现在左右两侧,一个沏茶一个端出茶点,一个觉得另一个装模作样,另一个暗骂献殷勤。
“我们交换一下信息?”青酒表示你两怎么针锋相对都行,先做完他的事。
他们每个人都掌握不一样的信息,正好相互验证。
楼宴:……医生都不关心他。
银发楼宴:还是这么关注事业,甚好。
楼宴和银发楼宴坐下,开始在正厅对信息,无形屏障隔离内外,外面既听不到也看不到。
银发楼宴认识‘青酒’的时候,他就是一个逃难来混乱区的游方医生,在混乱区待了半年,因为医术高超才被请进区长府。
又因为‘青酒’从来不聊私事,很多情况都是银发楼宴私下调查得知,知道大致路线和时间点,具体发生过什么却不知道。
所以他来这里之后才会处处被动,只凭本能一路走过‘青酒’曾经走过的路线,一直到中央基地。
他原本是要接回青酒,再把那导致一切祸乱的源头解决,谁知道中央基地已经没有这个人,听说是和异母弟两败俱伤一起死了。
但他觉得自己不能白来,又送了他们一份大礼。
“医生放心,我一直记得你的话,不让它们伤无辜普通人和弱小的觉醒者。”银发楼宴伸手握住青酒的手,亮金色的眼睛深情款款。
黑皮银发,还有这么漂亮的眼睛。
只是青酒还没多欣赏两秒,他就被楼宴撕下。
“真不要脸。”楼宴看他。
这小子看起来是说着一路怎么找青酒的踪迹,其实根本是在暗搓搓的卖惨求怜爱,就差哭诉‘全世界都欺辱我,我受了天大委屈’了。
不让进不是应该的嘛,你是灾厄,哪家基地想不开让一只灾厄进来?
都是些没用的基地,这样都没弄死他,那些觉醒者都没吃饭吗?
青酒喝着茶,将两人说的全部信息综合,大致推断出当时都发生了什么事。
前期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他一开始在星城,为摆脱某些麻烦离开,原本要去中央基地,东域最发达的地方,相对来说也是最为文明的。
但这路上他却进了魔窟,不知道付出何种代价才离开。极大概率,他是杀了人,杀了很多很多人,破了戒,也染上心魔。
后来他在北部各基地徘徊不去,一为清除虚境,二也是平复情绪。
不过从结果看,效果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