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霖不理他,他发出去的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他与祁霖中学相识,后来更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寝室,毕业后祁霖创业,他继续深造,在这期间,他们一直都是合租住在一起。
曾几何时,他也将对方当作自己的家人。
他对祁霖唯一的隐瞒,只有他的病症。
就连跟谢衍舟闪婚,他也是跟对方说了自己的决定之后,才与对方领了证,尽管在这期间,祁霖一直在强烈反对。
他说像谢家这样的豪门,肯定会欺负他。
他说谢衍舟不是认真的,一定会始乱终弃。
他甚至还说,与其选择谢衍舟,不如选他。
沈知雪怎么可能选择祁霖,他有女朋友,他是直男。
“你怎么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沈知雪开口的嗓音有些哑。
祁霖的目光落在沈知雪的脸上,棕褐色的眸子一眨也不眨。
阿雪好漂亮。
想亲。
祁霖反手就是一张截图。
“我打算回国。” 祁霖说话时的嗓音更加沙哑。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之前的事情,好似那些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候,沈知雪突然打了一个哈欠,眸子瞬间变得水润。
不知为何,今日他格外的困。
不应该的,自从谢衍舟不在他身边之后,他几乎是整夜失眠,身体的病症更是时不时的发作。
只是这会儿由不得他深想。
“阿雪是准备休息了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谢衍舟在你旁边吗?”
祁霖的目光落在屏幕里,沈知雪露出来的一节锁骨上,衬衫的领口大敞。
想亲,想咬。
一直关注着沈知雪消息的祁霖,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谢衍舟去世的消息。
他故意这么问,就是想亲耳听沈知雪说:谢衍舟死了。
祁霖鬓角的发丝垂落下来,遮掩住一小块眼尾,他压低眉梢,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靡。
沈知雪还想再跟祁霖说些什么,可这会儿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连祁霖的问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嗯”了一声。
祁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乖乖躺好,老公教你……什么是规矩
他坐直身子,俊脸逼近屏幕,声音如风雨欲来:“阿雪,你现在在哪儿?”
“阿雪,阿雪?”
沈知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起来,祁霖一遍遍喊他的声音起不到任何提神的作用。
“阿雪!”
啪嗒一声,手机掉落在地毯上,屏幕朝上。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地毯上的手机因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踏了进来,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谢聿礼站在门口,目光如巡视领地一般扫过室内。
他缓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偌大的床上,沈知雪却是只蜷缩在小小的一角。
可爱又让人心疼。
沈知雪已经陷入深度睡眠,呼吸绵长,但他的眉心却是蹙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谢聿礼的脚尖碰到了地毯上的手机,他弯腰捡起,指尖随意划过屏幕。
毫无意外,已经关机了。
接着,他从沈知雪这一侧,单膝抵床,长腿跨了上去。
床垫因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沈知雪似乎有所感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由背对他变成了平躺。
宽松的衬衫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
谢聿礼毫无怜惜的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那件白色的内裤边缘,也在布料堆叠间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再往下……
谢聿礼眸色一暗,一寸一寸欣赏着。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沈知雪的额发。
“乖宝。”
谢聿礼低声呢喃,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沙哑得不像话。
沈知雪显然没醒,甚至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此刻的他像只讨要安抚的猫,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