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这样,她身体不好吃不了外面那些重油重盐的外卖,他就买了菜回来给她做。
他是在对她好,这么仔细地照顾她,她明明应该开心的,但心里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反而愈发闷沉。
……
吃完饭,简念回了卧室。
过了会,又下来,把什么东西放在岛台上。
陆准把餐盘放进洗碗机里,转头,女孩已经又回楼上了。
头顶光线冷白,岛台上放着几盒感冒药,还有一张卫生纸,上面压着几片取出来的药丸。
他倚着岛台,盯着那几片药看了一会,倒了半杯水,仰头吃掉。
也起身回了二楼书房。
室内光线昏黄,书桌上放着几沓文件,其中一沓是女孩身体的各项检测报告。
他随手拿起一页,垂眼看着,报告显示其生理年龄完全停留在七年前,18岁的年纪。
文件报告散落着,花瓶里几枝白梅沾着盈盈水珠。
电脑亮着屏幕,冷白的光透出来。
分散的小屏显示着不同地点的监控画面,街道,寺庙,乡镇医院,墓园……忽然出现的时间和女孩口中说的“一周时间”完全吻合。
这段时间,遭遇恶人欺负,陌生的、心怀鬼胎的姐弟将她带回家暂住,生病发烧,流落大街无处可去……一系列困难的事件。
陆准半垂着眼睫,指尖慢慢摩挲着纸页,漆黑冷沉的眸子显不出情绪。
……
而在这一周的困境里,她没有想过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