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了,手脚发软。
“……陆淮舟。”他试图开口,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别怕。”陆淮舟吻着他的唇角,低声安抚,手却向下探去。
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紧接着,陆淮舟滚烫的胸膛便覆了上来。
陆淮舟的吻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在脆弱的脖颈,小心地避开那圈纱布,最后停留在形状漂亮的锁骨上。
细碎的呜咽终于忍不住从江听白喉间溢出。
江听白脸色潮红,眼眶湿润,嘴唇被吻得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睛里还闪烁着迷离的水光。
……
夜还很长。
直到天光微亮,江听白终于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陆淮舟这才停下动作,将江听白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江听白在陆淮舟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便不再动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陆淮舟低头,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陆淮舟低声说,“我在这里。”
这一夜,江听白睡得很沉,没有惊醒。
——
江听白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房间里一片昏暗。
江听白睁开眼,身侧是空的,陆淮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无处不在酸软钝痛,喉咙也干得发烫。
江听白撑着发软的手臂想坐起来喝水,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淮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加快脚步走到床边。
“醒了?”陆淮舟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水杯递到江听白唇边,“先喝点水。”
江听白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陆淮舟看着江听白喝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沉默了片刻,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声音放得极柔:
“听白,我的人……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江听白抬起眼,目光安静地落在陆淮舟脸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陆淮舟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那双清澈眼睛的注视,斟酌着用词:
“关于沈未寻,有迹象表明,他很可能……还活着。”
要说出真相吗?
江听白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虚软的身体瞬间绷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
巨大的冲击与狂喜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陆淮舟语气中的迟疑,以及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神情。
“他还活着……”
江听白喃喃自语,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鲜活的血色,眼眶迅速泛红,积蓄起滚烫的泪水。
“他在哪里?陆淮舟,他在哪里?!”
看着江听白眼中骤然燃起的光亮,陆淮舟已经到嘴边的话又艰难地咽了回去。
他反手握住江听白冰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
“只是有可能,还需要进一步确认。”陆淮舟沉声道。
“沈未寻当年的死亡证明有很多疑点,似乎是有人刻意想要抹去他存在的痕迹。”
陆淮舟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江听白眼角渗出的泪珠,低声道:
“给我点时间,听白,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江听白用力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他低下头,额头抵在陆淮舟的肩窝,瘦弱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动。
陆淮舟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手掌一下又一下在他背上轻抚,柔声哄着。
也许是心情好了,江听白今天的胃口格外好,在陆淮舟的哄劝下整整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陆淮舟亲手做的排骨玉米汤。
陆淮舟在把江听白哄睡之后,走进了书房。
偌大的书房里只亮了一盏台灯,陆淮舟看着摊在桌上的调查报告,脸色阴沉。
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积了长长的灰烬,他却浑然不觉。
报告里的内容指向清晰。
多位早已离开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的模糊回忆,拼凑出一个与江听白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