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己对他有意思?
想到金佑呈爬楼梯喘气的声音,何礼望舔了舔嘴唇,他确实蛮想在明日学院见到金佑呈的。
傅沉渊一直没说话。
他冷漠的视线扫向校长,“他是什么原因不来?”
校长擦了擦额角的汗,“说是个人原因,他、他并没有说清楚。”
傅沉渊还没有说话呢,旁边的许忘就大声质问,“那你为什么不问清楚?”
“我现在打电话给他。”校长拿手机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他真是怕极了傅沉渊这群人。
许忘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正想拨通金佑呈手机号码的时候,却被傅沉渊抢走了手机,扔给了校长,随后走出校长办公室。
许忘喊了好几声沉哥,傅沉渊都没应,他不由得看向何礼望,“沉哥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打电话给金佑呈?”
他难得一天起得这么早,就想看到金佑呈被沉哥折磨哭爹喊娘的,还敢不敢这么拽,偏偏金佑呈今天不来,难道他就这样空手而归?
他不甘心!
许忘此时恨不得去金佑呈家,把金佑呈抓出来!
何礼望却伸手指了指他的头,“用你那聪明瓜子想想,你要是在电话里威胁金佑呈,你觉得他还有胆子过来吗?”
说不准此时此刻的金佑呈就蹲在家里纠结或者哭着呢。
许忘顿时恍然大悟,他一拍脑袋,“我去!对啊!”
他刚才怎么没想到!
要不是沉哥阻止他,他差点坏了大事!
许忘一把拉过何礼望,“走走走,我们去找沉哥。”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校长捧着手机,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他大口喘气,“可算是把这些祖宗送走了。”
自从当了明日学院的校长之后,他都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只是这份工作的工资实在高,毕竟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工资,他只能忍下。
金佑呈去看医院奶奶了,奶奶最近恢复很不错,再加上有国家的补助,他现在也了不少。
从奶奶的病房出来,金佑呈却看到了一个老奶奶,她拿着身份证,一直嚷嚷着要检查。
应该是走错地方了,金佑呈想到自己的奶奶,于是走过去帮忙,“奶奶,这是住院部,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做身体检查。”
金佑呈扶着老奶奶,却没有注意到,傅沉渊就站在他的后方,看着他。
这是傅沉渊第二次见到金佑呈,也是第二次看到金佑呈帮助别人。
他发现,金佑呈似乎很爱助人为乐。
傅沉渊拿出手机,对着手机吩咐了几句,这才离开医院。
这边,金佑呈带着奶奶去门诊挂完号后,就接到了奶奶主治医生的电话,“佑呈啊。”
“你的奶奶已经被你的朋友傅沉渊接去省院了,那里可是全国最厉害的医院,以后,你奶奶的病就不用愁了……”
主治医生还说了很多话,可金佑呈根本听不清,他只听清楚三个字——傅沉渊。
傅沉渊把他的奶奶带走了。
金佑呈再也顾不得其他,往奶奶的病房跑去,可是奶奶的病床已经空了,其他的病友都在羡慕。
说奶奶好福气,去了省院。
金佑呈立马联系了斌子,因为斌子的少爷有人脉,他以为可以找到奶奶所在的病房。
哪里想到,省院的工作人员说不方便透露病人的信息,也就是说,奶奶被傅沉渊藏了起来。
手机那头的斌子都开始自责了,“在你去明日学院送外卖之前,我就应该阻止你,在得知傅沉渊对你感兴趣的时候,我应该把奶奶保护起来的。”
但他都没有,还以为傅沉渊会放过橙子,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不关你的事,斌子,我会把奶奶找回来的,我现在就去学校报到。”
他今天没有去报到,其实是想去看看奶奶,安排好护工,顺便去缴费。
可傅沉渊似乎误会了,觉得自己放弃了明日学院,或者故意不去明日学院报到。
他不知道傅沉渊在哪里,但他知道,傅沉渊是明日学院的学生,而且校长很怕他。
要是自己去明日报到,傅沉渊就一定会知道。
金佑呈不敢再停留,他怕傅沉渊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会伤害奶奶。
于是他打了车,就往明日学院奔去。
傅沉渊这么做,不就是逼迫他去明日学院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