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却再次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又急又无奈,疲惫和愧疚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他试着再拨打霍宁的电话,这一次,霍宁直接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总裁……”
张明看着司徒爵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司徒爵摇了摇头,疲惫地说:“没事,先回公司,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
连续三天,司徒爵忙的脚都不带沾地的。
而霍宁的手机,却始终没有打通。
终于,在国庆结束的最后一天。
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
司徒爵连忙让张明准备了一束花,抱着去哄人了。
结果。
很不凑巧的是,霍宁去学校了。
司徒爵只能再次朝着他的学校出发。
张明在驾驶位上,用余光看着身后的总裁。
眼底的清灰,跟熊猫有的一拼了。
车没开出去二里路,总裁直接就晕了过去。
“总裁!总裁!”
张明察觉到不对,连忙刹车,转身摇晃着司徒爵的身体,声音里满是慌张。
连忙开车将人送去医院。
深夜的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司徒爵被推进了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
是长时间劳累、饮食不规律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突发性晕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张明给司徒爸爸和司徒妈妈打了电话,又想给霍宁打个电话告知情况。
却发现自己也没有霍宁的私人号码,只能无奈地作罢。
守在急诊室门口,等着司总家人赶来。
而此时的霍宁,还躺在宿舍床上生闷气。
他把司徒爵拉进黑名单后,心里既生气又委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司徒爵的身影,全是他们约定好的旅行。
他其实不是真的不想听司徒爵解释,只是心里的气咽不下去。
他想让司徒爵多哄哄自己,想让司徒爵知道,他不是可以随便被敷衍的。
可等了一整晚,他都没有再收到司徒爵的任何消息。
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司徒爵根本就没有把他的生气放在心上。
周一上午下课。
霍宁正和沈丘三人往食堂走。
“丘丘!”
是江斯眠。
霍宁刚想说些什么,他身旁的沈丘就扯了扯他的衣袖。
朝着他摇了摇头。
“宁宁,我们别理他!走吧!”
霍宁只能作罢。
但是江斯眠很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丘丘,我想跟你聊聊!”
他堵到两面前的路。
沈丘抬眼看向他。
“江总!有何贵干?”
江斯眠听着他那一声“江总”心底抽痛。
明明前夜,他们还在亲密无间。
宝宝,我爱你
霍宁看着挡在面前的江斯眠,又扭头看了眼脸色瞬间冷下来的沈丘。
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给两人留出点空间。
沈丘却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霍宁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斯眠,”
沈丘的声音像淬了冰,目光直直钉在江斯眠脸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江斯眠的喉结滚了滚,视线从沈丘紧攥着霍宁手腕的手上扫过。
又落回沈丘脸上,眼底带着难掩的红血丝。
“就聊五分钟,沈丘,我知道你还在气我,但那天晚上的事,我总得跟你说清楚。”
“说清楚?”
沈丘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江总日理万机,还有空跟我这个学生说清楚?我看不必了,反正在我眼里,不过是酒后的一场意外而已!”
霍宁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扯了扯沈丘的衣袖。
“丘丘,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江斯眠……”
沈丘没回头,只是攥着霍宁的手松了松,语气却依旧冰冷。
“没什么,就是我去彩虹酒吧找灵感,喝醉了,碰上了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