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偏头躲开。
这个动作,让江斯眠的眼神更沉了。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小朋友,没有我在身边,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看来,确实很好。”
“江斯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沈丘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跟谁来往,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
江斯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手。
攥住沈丘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沈丘,难道你忘了?一个周之前我们还在同一张床上!”
“你!”
沈丘疼得皱眉,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
“你放开我!江斯眠,你这个疯子!”
“我疯了?”
江斯眠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是,我是疯了!”
“从看到你跟那个叫官晁的男人站在一起笑的时候,我就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又狠戾得吓人。
“沈丘,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沈丘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疼,却又很快被愤怒取代。
他抬起头,撞进江斯眠那双翻涌着嫉妒和痛苦的眸子里。
一字一句地反驳:“江斯眠,你错了。”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附属品。”
“你把我推开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我们结束了!。”
江斯眠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沈丘的手机又震了震。
是官晁发来的消息。
【我刚到火锅店门口,看见你朋友了,需要我上来打招呼吗?】
沈丘还没来得及回,江斯眠就已经瞥见了屏幕上的名字。
“官晁?”
他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看来,我得好好跟这位‘新朋友’,打个招呼了。”
他攥着沈丘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路边的车走去。
沈丘挣扎着,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塞进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车厢里,只剩下江斯眠浓重的呼吸声。
和那份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疯狂的嫉妒。
沈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来到跟霍宁约好的火锅店门口。
火锅店的方向,灯火通明。
司徒爵和霍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这一幕,面面相觑。
“卧槽,”
霍宁咽了口唾沫。
“这江斯眠,怎么突然回来了?”
司徒爵皱着眉,看着那辆疾驰而去的黑色轿车,低声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顿了顿,拿起手机,看向司徒爵。
“大叔,我们要不要告诉官晁啊?”
最近的霍宁,可喜欢大叔这个称呼了。
司徒爵纠正了几次。
奈何小朋友越来越叛逆。
最后只能被迫妥协。
“宁宁,你确定要管这个事吗?”
司徒爵按住他躁动的手。
丘丘,我不能没有你
黑色轿车在火锅店门口猛地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斯眠几乎是拽着沈丘下车的,力道大得让沈丘的手腕红了一圈。
疼得他眼眶发紧,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
“江斯眠你放开我!”
沈丘挣扎着,脚下踉跄了两步。
“官晁不在这儿!你别无理取闹!”
“不在?”
江斯眠冷笑一声,眼底的猩红还未褪去。
“刚发消息说在门口,现在就不在了?”
“沈丘,你以为我会信你?”
他攥着沈丘的手腕没松,径直往火锅店里面走。
门口的服务员见状想上前询问,被江斯眠周身冷冽的气压吓得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