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面不改色：“公事公办。”
“今天我是宁宁的伴郎，不是你的谁。”
“明儿，你这话说得我心口疼。”
“那你疼着吧。”
霍宁在旁边小声鼓掌：“张明哥，好样的。”
门外的司徒爵换了个策略，声音又软下来。
“宁宁，我想你了。”
“让我进去看看你。”
霍宁抱着抱枕往后缩了缩，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沈丘趁机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冲着门外喊。
“司总，别撒娇！撒娇没用！”
“今天得按规矩来！”
司徒爵叹了口气：“行。什么规矩？”
沈丘正要开口，走廊里忽然响起另一道脚步声。
是霍青。
霍青出现在门外走廊的尽头，身后跟着一排服务员。
每个服务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每个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二十杯酒。
红彤彤一片，从走廊这头一直排到那头。
夏北冥回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霍大哥，这是什么阵仗？”
霍青走过来，在司徒爵面前站定，双手插兜。
表情淡淡的：“本来打算给你来白的。”
“但是宁宁说，别玩太过。”
霍宁在门里听见了，立刻喊：“大哥我没说……”
“你说了。”霍青面不改色。
霍宁：“…………”
沈丘笑得蹲地上去了。
张明抿着嘴，肩膀直抖。
李哲的镜头稳稳对准霍宁通红的脸。
霍青抬了抬下巴，示意服务员们上前。
“所以给你一个机会。”
“这里一共五百二十杯。”
夏北冥吹了声口哨：“五百二十杯，霍大哥你这数字选得……”
“寓意好。”霍青打断他。
“但你们别高兴太早。”
“这些杯子里不全是酒。”
“至于喝到什么，看你运气。”
司徒爵看着那排得一眼望不到头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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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两秒：“……”
果然大舅哥还是没那么轻易原谅自己。
夏北冥在旁边小声说：“司徒，你这大舅哥把你当日本人整啊！。”
“你闭嘴。”
霍青继续说规则：“你跟宁宁打电话，让他任意选二十杯，你喝掉。”
“当然，你可以让你的伴郎团替你喝。”
“喝不完或者不喝……”
“门你就别想进了。”
霍宁在门里听见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从沙发上跳起来：“好耶！还是大哥会玩！”
沈丘赶紧把手机递过去：“宁宁快打！打司徒电话！”
霍宁拨通电话，按了免提。
司徒爵在门外接起来，声音从手机和门板外同时传来：“宁宁。”
“司徒爵！”
霍宁兴致勃勃地趴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喊。
“准备好了没？”
“你选吧。”
“第一列，第九杯！”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到最前面。
司徒爵拿起第一列第九杯，看了一眼。
深红色的液体，跟红酒一模一样。
他举杯冲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第一杯，我敬我老婆。”
仰头一口喝完。
然后他表情僵住了。
霍宁看着眼前的电视里，正通过摄影师实时转播的画面。
快乐疯了。
他满脸幸灾乐祸。
“怎么了？你喝到什么了？”
司徒爵咽下去，深吸一口气：“醋。”
门里爆出一阵狂笑。
沈丘拍着大腿喊：“开门红啊司总！”
张明难得没端住，笑得直咳嗽。
霍宁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大哥你太损了！”
“这里面居然有醋？”
霍青很无辜：“他自己选的第一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