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鸣大钟一声‐‐
&ldo;消灭所有权贵暴政!&rdo;
铛!鸣大钟两声‐‐
&ldo;荣耀的帝国独立万岁!&rdo;
铛!铛!铛!
三声钟鸣落下,台下的军民们情绪激动地唱起了胜利之歌。英雄的史诗如约而至,没有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ldo;污点&rdo;而烂尾。
白翎站着听完全场,继而行礼离席。他没有太多情绪,整场下来冷静得可怕。如果郁沉在场,一定会欣赏不已‐‐我的鸟,他有一切面对糟糕事情的能力。
哪怕自己的alpha重伤垂危,也能维持住表情,坚持走完所有流程。
听起来冷漠,但彼时的白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和他亲手铸就的事业,郁沉倒下了,我更要撑下去。
死也要扛下来。
结束胜利阅兵,无视密密麻麻举着话筒的狂热媒体,白翎被卫兵护送至皇室的私人医院。
走下飞行器,白翎抬头看了眼天空。黑压压的云层不知何时覆盖住半片天,又沉又重,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他恍惚了下。
视野倾倒的刹那,周围炸起惊慌失措的喊声:&ldo;白司令!白司令‐‐&rdo;
&ldo;快叫医生!&rdo;
白翎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晕眩。他被安置到病房躺了一会,医生说要多多休息,至少一周不要剧烈活动。
他睁开眼刚刚清醒,就挣扎着要下床。
&ldo;请您再休息一会吧!君主还没出手术室,您这会过去也看不到的……&rdo;
白翎摆了摆手,让副官哈尔过来。他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声线滞重地吩咐道:
&ldo;把那个小孩带来。&rdo;
他这一路上反复推测回想,已经大致猜到对方是谁了。
&iddot;
作为哥哥,忒拉珍自认十分了解伊法斯。或者说,伊苏帕莱索。
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扭曲偏执,不达目的就毁灭一切。
在他看来,伊法斯对白翎这个小雀儿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
不惜豁出性命消耗身体,也要像个记录器一样,把白翎的人生尽收眼底。
‐‐原本他乖乖当个瞎子,躲在皇宫里,可以多活二三十年的。
但伊法斯似乎很享受这种上帝视角养成英雄的快感。忒拉珍不用猜都知道,胜利日这天,伊法斯一定会到场,陶醉地观看白翎的高光时刻。
忒拉珍付出巨大代价更换身体,就是为了能在这一天报仇。
没有什么比毁掉弟弟亲手搭好的&ldo;积木&rdo;,更痛快的报复了。他的好弟弟,现在应该已经狂怒到内脏出血了吧。
一想到那个卷发洗碗布在最得意的时候当众出丑,他心里就无比舒坦。
忒拉珍心情好得不行。面对审讯时,他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悠闲地上下打量白翎:
&ldo;真是个硬茬美人,怎么就跟了伊法斯那个怪种。要是跟着我,我可舍不得让你出去打打杀杀。&rdo;
白翎唇边噙着冷笑:&ldo;那你会死得更惨。&rdo;
忒拉珍饶有兴致,挑眉道:&ldo;我知道,你把那群alpha治得服服帖帖的。但很可惜,其中不包括伊法斯。他平时不怎么听话,是吧?&rdo;
他用孩童的面孔做这幅表情,实在惺惺作态,看得人生理性不适。
见白翎抿紧唇不做答,忒拉珍前倾身体:&ldo;他应该瞒了你很多秘密。&rdo;
白翎心头一跳。
&ldo;想不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这么恨他?&rdo;
白翎冷着脸,&ldo;要交代罪行就长话短说。&rdo;
忒拉珍付之一笑,偏要从很久之前说起,&ldo;在上一代帝国,有个预言。据说某条人鱼会一意孤行,带着帝国走向灭亡。&rdo;
&ldo;原本这只是个虚无缥缈的预测,但自从伊法斯出生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预言指的就是他。&rdo;
所谓的&ldo;预言&rdo;,其实是将各个人鱼皇子皇女的性格,基因,习惯等输入系统之后,测算的结果。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