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秦应被可爱到了,但看得到摸不到,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黎危,“你觉得,你哥会和我聊什么?”
“这个……”黎宝心里乱得很,“他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应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了解你哥,你觉得他知不知道?”
“你不要说顺口溜了。”黎宝想了想,“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机场遇到那次?”
秦应点点头。
黎宝认真回忆,“我去送我姨,我们吃饭时,黎危打电话来,怀疑我在谈恋爱。”
秦应打岔,“你那个时候就谈恋爱了?和谁?”
黎宝气道:“和原厦,你情敌!”
秦应笑了,黎宝简直不理解,火烧眉毛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那你哥说不定猜到了,来考核我的这是。”秦应说。
黎宝紧张,“那你准备怎么应对?”
秦应问:“他不直接问,我就不提,但他如果直接问了,你和我弟是什么关系?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
黎宝不知道,黎宝很懵,和秦应谈恋爱,有了个真实男朋友的事,迟早得告诉黎危,但不是这个时候,现在他脑子里塞的全是案子,怎么去面对黎危啊?
“我能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吗?”秦应看着黎宝的眼睛说。
黎宝不吭声了,也看着秦应的眼睛。
“他是你的哥哥,你的至亲,我们不要骗他。”秦应温声道:“你说呢?”
黎宝啥也不想说,他也有点想喊救命了。
“你哥过来了。”秦应说:“我等下再来找你。”
黑下去的屏幕映出黎宝的脸,他深呼吸一口,稍微冷静,算了,万事有双开门顶着。
秦应收起手机,“黎队。”
黎危看到他刚才在打视频,“朋友?”
秦应点头,“嗯,有点事。”
两人走到室内,找了个地方坐下,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
黎危递给秦应一瓶水,“季雪出事的时候,你和洛城市局的黎宝在一起?”
秦应拧瓶盖的动作顿了顿,“是,如果不是黎警官及时赶到,我应该就没机会坐在这里了。”
黎危注视着秦应,他比黎宝更有压迫感。秦应很清楚地分辨出,他的眼神和当初在n国不同,当时他看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线人,此时看的,却是一个和自己弟弟说不清道不明的家伙。
爱子(14)
但秦应一眨眼,再看向黎危时,发现黎危已经换上放松的笑容。
兄弟俩笑起来,眼尾的弧度是一样的,但黎危比黎宝年长从容,他这样笑,似乎有种来自长辈的包容。
“黎宝给没给你说过他以前在特勤的事?”黎危问得很随意。
秦应却随意不起来,这个人是黎宝的哥哥,黎宝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也是亲手将黎宝救出来的人。
“他就提了一嘴。”秦应说:“说得比较多的还是戒毒所和重案队。”
黎危点点头,“他很喜欢特勤,最后却没能留下来,和朝夕相处的队友分离,他心里一直梗着,所以不乐意提。”
秦应盯着矿泉水的瓶子,没说话。
“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特勤,现在,他对你们洛城重案队好像也很有感情了。”黎危补充道:“我听李队说的。”
秦应说:“黎警官和科班出来的刑警好像不大一样,他不怎么被条条框框束缚,有时候走偏门,能力没得说……”
黎危的笑声打断秦应的夸夸,秦应看向他。
“你去过他家吗?”黎危问。
秦应斟酌,“去过。”
“我没去过。”黎危说:“他跟我生气,特勤的兄弟们都能去,就我不能去。”
秦应知道黎宝离开特勤的原因,黎宝早已将那儿当做自己的家,队友是家人,在黎宝的角度,自己是被驱逐的。秦应很清楚黎宝现在的生活更安全,黎宝对新的身份也适应得非常好,他与黎宝也是因此认识,可他无法不心痛当时的黎宝。
“是我我也会生气。”秦应说出了第一句不那么客气的话,“他不是小孩子了,可以为自己做决定。”
黎危看了秦应一会儿,“臭味相投。”
秦应听出玩笑,听出阴阳,也听出认可。黎危笑,他也笑起来。
“黎宝名字是他自己起的,特勤的兄弟们一开始笑他,他就老正经地解释,宝是宝贝的宝,结果大家笑得更欢了。”黎危说着黎宝在特勤的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