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老子的东西跑了!”
从海佳大厦下来的这群人全都做过药理检验,并没有发现违禁药物,杨凡帅没有给他们下药,他们晕倒、神志不清,是大量饮酒造成。
而这也确实给了清醒着的人中途离场的机会。
符满越说越气愤,咬定是杨凡帅杀死阴迅,甚至连动机都想好了,“杨凡帅家里条件差,父母没工作,什么保障都没有,经常找他要钱,他自己也就脸可以,但脸和阴迅一比简直差远了,他嫉妒阴迅嫉妒得要死!”
黎宝耳机里传来袁昊的声音,“今天中午,杨凡帅的网银在临笛镇有两笔消费,一笔在药店,一笔在餐馆。”
黎宝将符满交给小创,一边打点人手一边向李江洄汇报,十分钟后,警车出发。
临笛镇不归洛城管,但离洛城并不远,那里并不是杨凡帅的老家,暂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去那里。
途中,袁昊又送来信息,今天上午,杨凡帅的银行账户入账十五万,转账的是一个叫伟宁商贸的店铺,经查,该店铺做奢侈品二手生意,就在临笛镇上。
到临笛镇后,黎宝直奔伟宁商贸,那是个和街边甜品店差不多大的店铺,除了奢侈品,也收手机电脑等。黎宝出示证件,经理吓得脸色都白了。做这一行最怕遇到警察,经理连忙说:“我们是正规经营的!”
黎宝拿出杨凡帅的照片,“他今天上午是不是来过你们店?”
经理起初说不知道,看到流水时连忙改口,“他是来过是来过,东西有问题吗?我马上找来!”
一块手表,一条项链立即被拿过来,黎宝拍照后让一起来的队员装进物证袋,经理苦着一张脸,“这,这都是偷来的吗?”
黎宝问:“你这么护着他,他是你们这儿的常客?”
经理只得点头,“小杨,小杨是我们老客户介绍来的,有时会送点东西过来,这次不知道怎么,他要钱要得特别急。”
黎宝说:“他还卖了哪些,我需要一个名单。”
“啊,好,好的吧。”经理连忙让助手去查。
黎宝又问:“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经理说:“这我不知道,啊,对了,他们来了的话,一般会去金色潮汐玩。”
黎宝说:“金色潮汐?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洗脚城,我们这儿最大的娱乐中心。”经理想了想,“我可以问问他在不在。”
黎宝眯起眼,在经理拨打之前说:“给我看看号码。”
经理愣住,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被拿走。
杨凡帅留在伟宁商贸的电话,和他平时使用的号码不一致。
黎宝立即将号码发给袁昊,查到这个号码的实名者叫李泉,根本不在函省生活,可能是信息被盗用。
“不用打了。”黎宝担心打草惊蛇,留两名队员守着伟宁商贸,和其他人一同前往金色潮汐。
技侦正在对这个号码进行追踪,手机的确在金色潮汐。
这是杨凡帅第十次来这个地方,他惬意而不安地享受着按脚服务,时不时看向放在一旁的包。那里面有钱、证件,还有从符满处偷来的东西,很值钱,包本身也很值钱,他卖掉了一些,但不敢,也不愿意全部卖掉。那个狗经理,见他急需用钱,就把价格压到最低,要不是没办法,他才不愿意便宜对方。
想到这里,杨凡帅就特别生气,不由得踹了服务生一脚,对方愣住,他感到很扫兴,不安的感觉更浓了,起身准备离开。
不知道符满现在是什么情况,肯定会找他,但不会找到这儿来,临笛镇都出洛城了,伟宁商贸也很隐蔽,符满要找他,必然去他老家。他才不会回老家,回去了,钱就会被那对老东西吃干抹净。
麻烦的是警察……
想到警察,杨凡帅脸色一白,换了衣服就迅速离开。
但黎宝已经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你,你……”看清黎宝,杨凡帅瞳孔巨震,竟是腿脚一软,坐在地上。
“你怀里抱着的是符满的包吗?”黎宝问。
杨凡帅大喘气,“你们,为,为什么……”
“为什么找到这儿来了?”黎宝说:“当然是因为符满报警了,你偷走他的东西,我们帮他追回去。”
“只,只有这样,吗?”杨凡帅仿佛看到一丝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