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凉面吃完了,和秦应聊一会儿,心里舒畅了很多,“我要回去工作了,李队批准的话,我就去找你。”
秦应点点头,“好,我们去吃兵王烫饭,原厦和你做的事,我陪你做一遍。”
黎宝结巴了,“啊,行,行啊!”
回病房的路上,秦应又看到了警察,但坐轮椅的男人似乎是送去检查了,不在。
小钟正在输液,情况好了很多,面对秦应有点惭愧,“真不好意思,麻烦你来照顾我。”
“没事。”秦应放好买来的东西,“我刚才在下面遇到一些警察,看样子好像是送比较重要的病人来住院。”
小钟也很好奇,“重要的病人?那可能是监狱或者看守所过来的?”
轮椅上的男人是犯罪分子?秦应心里有些在意,但小钟不是本地的警察,一时也想不出个名堂来。
之后,省厅和市局的人来探望小钟,秦应离开,次日再来时,小钟连忙说:“你昨天说的,我问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两天五院来了个很特殊的病人,关押在看守所的卢常,这人罪行累累,贩毒之外,还进行多项犯罪,涉及经济犯罪、人口贩卖、走私、行贿等。
四年前,特勤对卢常的犯罪团伙展开收网行动,卢常负伤被擒,但因为他的罪行太多,至今没有交代、调查完,所以他尚未接受审判。如今,他已经重病缠身,被严密护送到五院接受医治,特警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卢常。秦应琢磨着这个名字,印象中似乎听到过,卢常不是秋犁市本地人,但老早就在秋犁市活动了。秦应念高中时,正是他在秋犁市最活跃的时期,房地产、金融、娱乐行业都有涉足,听说过他的名字并不奇怪。
小钟义愤填膺地说,这种犯罪分子最可恶,而且还不少,罪行调查不完,就无法审判,还不能让他死了,五院还找了好几个专家给他会诊,你说气不气人?
“气死我了!”张贸冲进办公室,干了一大杯水,拍着桌子说:“这符满简直是个畜生!”
案子正在收尾,审符满的工作是张贸在做,承认阴迅的艾滋病是自己恶意传染的之后,他彻底放开了,一幅你奈我何的姿态,他说,不是所有得了艾滋病的人都会凄惨死去,只要有钱,就能活命。符家有的是钱,今后他每年都会去国外进行特殊治疗,说不定比你们这些当警察的都活得长活得健康。
至于阴迅,他以嘲讽的口吻道,只要阴迅依了他,他也能出钱给阴迅治疗,多大点事?今后他们就是患难与共的伴侣的。可惜阴迅是个懦夫,不敢活着,只敢去死,这怪得了谁?
黎宝在市局看到了阴迅的父母,他们穿着黑色,神情悲伤而平静。上次来的是阴迅的父亲,他的母亲悲痛过度无法前来,这次,他们都来了。一看这就是一对有文化学识,讲道理的夫妇,他们爱自己的孩子,没有阻止孩子的爱心,默默支持,早早为孩子的将来准备好了充足的钱财,可是他们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黎宝远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到了没有见过的外婆和外公。当年,他们也是这样送走了女儿。
重案队的工作已经结束,黎宝来到李江洄办公室,还未开口,李江洄就说:“我看你是一天都待不住了。”
黎宝挑起眉,“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都写脸上了!”李江洄对他点了点,“去吧,这阵子辛苦了,去秋犁市歇歇。”
黎宝说:“你确定是歇歇?专案组可能邀请我加入。”
“邀请你加入那得先跟我通气。”李江洄摊手,“我还什么电话都没接到。”
黎宝撇嘴,“那我真去歇歇了?”
“走!”李江洄说完又把黎宝叫住,“注意分寸,别太过分了。”
黎宝正要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却听李江洄阴森森地说:“反正有你哥盯着你们。”
黎宝一哆嗦,跑了。
一辆保时捷停在车库,是秦应的车。原本秦应开的是大众,但大众被季雪撞坏了,秦应才开始开这辆。后来秦应被专案组接走了,保时捷就是黎宝开,这次去秋犁市,黎宝开的也是保时捷,一路上都在跟秦应报坐标。
快到市区时,黎宝问:“你在市局等我吗?”
秦应说:“你来查案?”
黎宝顿了顿,“我来找你。”
“那就不在市局,换个地方。”
“也行,你说个地方。”
几秒后,秦应的声音传来,“京云广场怎么样?”
黎宝轻轻呼吸,“京云……广场?”
“或者京云广场附近那条小路?你把我项链撞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