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容的手指很长,很性感,骨节不明显,皮肤还白,戴戒指很好看。
连容梦里感觉手指发沉,蜷了几下,大概是想抽出去,但秦颂握得很紧,梦里没劲儿,连容没能抽出来。
秦颂握着连容的手,亲他戴戒指的手指:“说了爱我,就要有个爱我的样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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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少夫999次出逃
秦颂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纪原说是他不遵医嘱,短时间内过量服用抑制药出现了副作用。
失眠只是其中一个症状而已,心率失常,激素紊乱,情绪失控,甚至可能会引起大脑认知控制功能受损,还有可能出现不可预测的症状。
纪原多次跟秦颂沟通过,建议他住院,接受系统性的调节治疗,至少要保证身体机能的稳定性。
秦颂不觉得自己需要住院,现在他把连容绑在身边,失眠的问题已经不药而愈,他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
他把自己又能正常入睡归结于他“吃饱了”,之前的一切症状,都是因为他“饿”。
连容就是他的药。
连容太累,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手腕是沉的,手指也是沉的,他感觉到戒指的存在了,使劲儿用手指蹭床单,想把戒指给蹭下来。
“不许摘。”
窗帘没拉,屋里还黑着,秦颂就坐在床边,摸黑跟连容说话。
连容顺着声音,看到一团黑漆漆的轮廓,秦颂起身拉开窗帘,连容注意到秦颂手指上也戴了戒指,外头的阳光在他手指上闪,亮亮的。
“你不是说已经丢了吗?”
“又找到了。”
连容又晃晃手腕:“你先给我松开,我保证不跑。”
秦颂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可以任他摆布的连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摸出兜里的钥匙,给连容解开了手上的手铐,但脚还绑着。
连容手臂一能动弹,立刻撑着胳膊坐起来,拳头握紧就往秦颂脸上砸。
秦颂早就料到连容会动手,不动手才不是连容的性格,他侧身躲开,退到床边。
连容活动范围有限,够不着他,气得骂了一句,直接把手上的戒指撸下来朝地上扔。
地板上铺了地毯,戒指掉下去什么声儿都没有,最后滚到床底下去了。
秦颂弯腰,单膝跪在地上,姿势很不雅地伸手够出来,戒指捏在手心里玩儿,想着等连容晚上睡着后再继续给他戴。
连容坐起来揉揉脚腕,看看时间,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收敛了想打死秦颂的火,放软了态度。
“我大姐还在医院住院,婆婆一个人在那,我不过去,她们会担心。”
“放心,我已经跟纪医生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照顾好大姐还有婆婆,我已经另外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护工,而且你是自由的,你随时可以给她们打电话,甚至可以去看她们,当然,你别想跑,你也跑不掉。”
秦颂还把连容手机还给他,有两条婆婆的未接电话,十分钟前打过来的,连容赶紧拨过去。
婆婆喂了一声,连容听到婆婆的声音,本来一肚子的话,瞬间哑了火。
他能跟婆婆说什么?
他被秦颂绑床上了,衣服扒了,事儿也办了。
他真的说不出口,而且就算说了,婆婆大姐只能干着急,还会让她们担心。
报警?秦颂敢这么干,就一定有后手。
婆婆一直听不到连容说话,喊了两声,“小容,小容,能听见吗,是不是信号不好啊?”
“哎,婆婆,我能听见了。”
连容一手抓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挠挠头,脸上是烦躁到极点的拧巴表情,声音努力保持正常,还笑呵呵的。
“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我最近有点儿急活要忙,等我忙完才能去医院,你跟大姐也说一声。”
连容声音很正常,婆婆就没起疑,以为他是真的忙,又跟他唠了半天,最后还说他乱花钱,又找了个护工,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护工照顾大姐,还照顾她。
连容无声深吸口气,然后说:“护工经验丰富,有事儿就让护工去做,你自己别累着了。”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乱花钱。”婆婆说完,又嘱咐连容注意安全多吃饭别打架好好睡觉才挂电话。
连容一挂电话,立刻翻出尤天烨的号码,秦颂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把手机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