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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向阳对于哥哥先介绍他后介绍宋欣安默默得意,但忍住了不去挑衅宋欣安。
宋欣安则完全不在意哥哥先介绍的谁,她的注意力全在连容身上。
她觉得超话大主持人说的都是真的,大哥跟连容是真爱。
连容花了半分钟,终于理清了这混乱的“一家”七口。
秦颂是秦朝宋莱的孩子,邱向阳是秦朝跟邱萍的孩子,宋欣安是宋莱跟王震的孩子。
好家伙,这乱的,怪不得秦颂能长成这样。
秦朝宋莱先把见面礼还有红包递过来:“时间匆忙,没准备什么,这是给你的。”
连容自己抽了把椅子坐下,摆摆手:“礼物红包我就不收了,我今天不是以秦颂男友或者未婚夫的身份来的,我是来找家长……”
连容看看秦朝,又看看宋莱:“也就是你们,我是来告状的。”
他还没开始说,心里那股火已经压不住了,像火山一样,连他自己都要烧着了,嘴皮子一开,噼里啪啦往外倒。
“你们是秦颂的爸妈对吧?不是我说,你们教育孩子太太太太失败了。”
连容指着秦颂:“你们自己瞅瞅,你们养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装、骗、坏,还把我绑着,控制在他的山庄里,你们当父母的,是不是有责任教育教育你们家孩子?”
“子不教,父之过。”
“生了就要养,养了就要教。”
……
秦朝宋莱两人捏着礼物红包的手尴尬地顿在那,最后把礼物默默放在地上,红包也收了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想辩驳,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人尴尬地嗯了两声。
秦朝端起水杯,不停喝水,用余光去瞄秦颂。
宋莱坐立难安,坐起一半身子,最后又坐下了。
平时能说会道的邱萍也不吱声了,王震更沉默,两个人本来就身份尴尬,坐在旁边,低着头不吭声。
邱向阳偷偷看了宋欣安一眼,宋欣安也偷偷看了他一眼,嘴都半张着,也不敢吱声。
一大桌子人,反而是被控诉者秦颂最淡定,全程听着连容说话,也不反驳,只是偶尔抬手推推眼镜。
连容看了他一眼,又问秦朝宋莱:“你们不知道你们儿子很装吗?还是你们也被他骗了?”
他问完秦颂爸妈,又看向秦颂弟妹:“你俩呢?你俩知道吗?”
“秦颂表面斯文有礼光风霁月正人君子,见人就笑,实则道貌岸然虚情假意阴险狡诈,坏事做尽。”
秦朝喝饱了水,轻咳一声先开了口。
“那个,连先生,我们确实对小颂有亏欠,从小到大,我们没怎么教过他,也没怎么陪过他,如果他真的对你做了这些事,有我们的责任。”
宋莱也点头,对着秦颂说:“小颂,你……你不能这么对连先生。”
连容沉默,想等等后续,结果没有一个人继续说话,全部都在沉默。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都不正常,他站起来就要走,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掀桌子了。
“饭我就不吃了,秦颂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也跑不掉,让人送我回去,别跟着我,你跟过来我就踹你。”
连容虽然这么说,秦颂还是站了起来,看着连容越来越远的背影,最后抬腿跟上去。
怎么会呢?已经这么久了,连容好像还是不爱他。
那他们要到什么时候能结婚?
他所有的东西都是争来抢来算来的,他等不了了。
任何事都是可以谈的,秦颂坚信这一点。
他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无路可退,他也一定能跟连容谈成这件事。
连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连容恨他什么,他就改什么。
连容想要什么答案,他就去找什么答案。
没有谈不下来的合同,只有没找对的筹码,婚姻也是,感情也是,爱也是。
连容走到院子中央,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翻起来,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是秦颂追上来了,眼睛一眯,腿抬起来就要踹。
秦颂没躲,在连容那脚落下来之前开口。
“连容,跟我结婚,我帮你查连州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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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来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