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闹也没闹出个名堂了,最近说是政府出的钱,马上要继续修了。”
许明昱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附和道:“那确实是好事。”
“对的嘛,不说修成原来规划的样子,至少业主能收到房子,辛辛苦苦几十年不至于打水漂噻!”老板感叹道。
又闲扯了几句,许明昱随手将烟揣进口袋,拉着余白离开了便利店。
“你觉得郭文博会藏在哪儿?”重新坐回车里,许明昱问道。
余白轻踩油门,朝着老板所说的工地驶去:“马上要继续修,也就是说还没开始修,正好藏人。”
许明昱沉默地升起车窗。
到了地方一看,这条街竟是条断头路,左边一众修车铺,右边的工地也像余白说的那样,还没开始施工,两三辆大货车零零散散地摆在路边。
当年建造这个小区的开发商估摸着是想打造一个类似于“别墅+高层”的混搭组合,雏形基本已经搭了起来,靠近车道的一半是三层联排别墅,稍远处是楼房,要形成这样的格局,小区占地面积就不可能小到哪里去。
余白止步于铁皮围挡前。
警察想在这片烂尾楼里找人,估计都得组织一整支队伍来搜上一天一夜,他们才两个人,等找到郭文博,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许明昱陪着他站了会儿,视线投向街对面的修车铺:“找不到人,那就先找找车。”
余白的目光随之而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着地处偏僻,人流稀少,这一片不怎么有城管、交警的光顾,家家户户店里空间不够的,便会将门前的空地利用起来,洗车就自里头拉根管子出来,修车也直接把车挪到空地上。
许明昱随意挑了一家,对那位刚从车底滑出来的修车工道:“取车,白色x亚迪,车牌号35xxxx。”
修车工放下扳手:“稍等。”
随即起身往店里走去。
许明昱没跟着进去,就站在店外等着,果不其然,片刻后修车工又走了出来:“我家店最近没接过这辆车,你记错了吧?”
许明昱蹙眉,抬头看了眼门头招牌,嘟囔道:“诶,不是这家吗?”
修车工也是个热心肠,见他这般模样,主动问道:“啥时候送来的?”
“就今早上。”
得到答复,修车工侧头朝隔壁店吆喝了一声:“李老师,你家今早上接车没?x亚迪,35xxxx。”
“x亚迪?”隔壁店里探出个脑袋冒,“没有,前头老武倒是接了辆。”
修车工又往外走了几步,指着最前面那家店:“就那家。”
远远的,便见有个老头正坐在板凳上抽烟,门口空空荡荡只摆着几个轮胎。
许明昱好奇地问:“他家也是修车铺?怎么没见把车放外边?”
修车工抹了把额角的汗道:“他不用,老武门市后头连着个院子,挺大的,比我们这屁大点的店面强!”
“好,谢了。”许明昱掏出兜里刚买的烟,递了一根给修车工。
走近才知道,老武修车铺之所以比别人多出个院子,是因为他将这条断头路后头的一块空地给填了,划入了自家范围,地上铺块钢板,车能直接开进去,徐安那辆suv正静静停在院子里。
许明昱看到车之后便径直调转步子,朝对面的工地而去。
断头路断的只是车道,人却是能走的,顺着绿色围挡爬上一段杂草丛生的土坡,许明昱停住脚步:“就这儿吧。”
余白点头,他个子高胳膊长,借着土坡的高度,甚至不用助跑便能直接摸到围挡上沿。
余白挽起袖子攀上围挡,猛地发力,胳膊绷起条条青筋,直接翻了上去。
围挡宽度不足以站立,余白没能在上头多留,直接跳了下去。
许明昱转了转手腕,学着余白方才的样子,双手攀上,然后猛地发力。
他整个人挂在了围挡上。
许明昱露出半张脸,和底下准备接人的余白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愣。
这实属情理之中,许明昱出生至今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在福利院有余白照顾着,被领养后也能称得上半个少爷,两只手握过画笔敲过键盘,近年来唯一的运动便是陪谭松江挥一挥高尔夫球杆,以至于养成了现在这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金贵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