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反抗约等于无。对了,照这么看,难道当年的事你爸也有参与?”
张薇耸耸肩:“他要是有参与那种事的脑子,也不至于大半辈子一事无成,靠败家过活。”
余白不认识张薇,但谭松江以前跟她有过几面之缘,对这女孩的印象也是内向文静一类,今天听她这样评价自己父亲可算是大开眼界了,不禁侧目。
张薇擦去脸上的雨水:“我当初借他把你的消息放给许云栋的时候就试探过了,他完全不知情,这次估摸着又是拿了什么好处,才愿意出面帮忙。”
听见这话,许明昱冷哼一声。
余白半侧过头,像是对张薇一个人,又像是对着许明昱,语气显得有些急促道:“既然你爸当年没参与,现在他们应该也不会让他知道,当务之急是张知予,她不能出事!”
张薇方才顾着跟张峻德怄气,余白又始终没吭声,因而未来得及留意他的模样,此刻细看那露出来的半张侧脸,竟分外眼熟,张薇惊呼:“你是余白?你没死?”
随即又反应过来,从她与许明昱湖边谈判那天开始便意识到,余白这个名字就算埋进地里,也是许明昱此生最不可触碰的底线,然而今天她却发现这底线不仅没死,竟还活生生地被带到了两军阵前!
张薇飞速思考着,忽然一条不可思议的念头跃至心头:“等等?你认识我小姨?难道说你的假死跟她有关?”
此话既出,连带着许明昱也沉默下来——他也在等待答案。
suv在画廊前停下,唐律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今天是周末,一楼值班的前台姑娘乍见许久不露面的许总还以为碰上查岗,可还未等她起身问候完,许总已经带着一串人风驰电掣地上了二楼。
小姑娘挠挠头坐下,支着半只耳朵放风,重新掏出手机摸起鱼来。
穿过空无一人的工位区,关上办公室的玻璃门,各自落座。
张薇犹疑的目光扫过旁边文质彬彬的男人。
谭松江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家的唐律师,很可靠。”
许明昱补充道:“你骗我没钱打车的那天晚上我就托他查过你了。”
张薇略显尴尬地垂下目光。
许明昱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偏头凑到余白耳边道:“我那晚夜不归宿是真的在忙正事。”
余白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许明昱的意思,耳朵尖蓦地发起烧来,一路上紧张不安的情绪也随之微微缓和。
许明昱借由悄悄话扶在余白后背的胳膊感受到他的放松,随即回正身子,敲了敲桌面:“好了,开始对账吧。”
这章改了三遍 有些晚了 跪…………
为你粉身碎骨我也愿意
“记得在医院醒过来那天,我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董蕙。”余白道。
他算是比较幸运的,除了左小腿外,其余都是些皮外伤。
“董蕙告诉我,我是和许云栋的一个学生一起被送进医院的,不过她受伤比较严重,我醒的时候她还在抢救。”余白回忆道。
那时才是余白刚到s市第一天,年纪太轻,又孤身一人,对当头砸下来的祸事全然没有主意。
余白接过许明昱递过来的水杯,微微抿了一口:“董蕙问了我的情况,让我安心待在医院养伤,车祸的事她会帮我处理,然后当天下午我就被换到了条件更好的双人病房。”
“双人?”许明昱蹙眉,“另外一张病床住的就是张知予?”
余白点点头:“没错,但她是第二天昏迷着被送进来的,医生说她是因为撞击造成腹腔出血,还给上了呼吸机。”
说到“呼吸机”三个字时,余白的眼神有明显的躲闪之意。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久没开口的唐律师突然出声道:“余先生的情况我们就不谈了,但张知予是有亲属的,难道车祸之后警方和医院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亲属吗?”
张薇道:“有联系我妈妈,但她当时在国外出差,辗转赶回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而且……车祸发生的时候我只是个初中生。”
余白顺着她的话继续道:“董蕙给我请了护工,嘱咐她先帮着照看一下张知予,第三天早上,医生查完房,护工跟我说她有事要出去一下,可一直等到下午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