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记忆的人他真有点顶不住,说话真让人有点拳头痒。
李叔此时也把梨汤给端过来了,见人脸色有异,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苏喻控制了一下表情:“没事,李叔我一会出门一趟。”
“去哪里啊?我让司机送一下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有人带我。”
苏喻没打算带任何人,当然也没打算带手机,这件事情,连季宴礼也暂时不能知道。
——
在外头都要等发芽了才见到人,一上车沈乐就忍不住对着人吐槽:“我说你,能不迟到吗,迟到半小时了!”
“给。”
苏喻递给他一瓶可乐,冰箱刚拿出来的,沈乐一下就哑火了。
嘴上问:“去哪,约哥们中秋节出来有何贵干。”
苏喻淡淡然:“去山上。”
“……”
沈乐沉默了一分钟,随后不敢置信:“你在逗我吗?你约哥们中秋节出来爬山,干什么?晚上一块赏月啊?”
“你开车就是了,位置发你了。”
怂包沈乐只能默默当起苏喻的冤种司机,只是一到那山,抬头一看高破天际,他顿时打起退堂鼓。
“实在不行苏哥你自己上去吧,我可没这闲工夫。”
苏喻拉着人衣袖扯着人走:“走吧,我没带手机,你今天得一直跟着我了。”
寺庙里的师傅说,求平安求手串比较特殊,本人不能带任何电子设备,需要一心宁静平和。
不能有杂念。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上一次来,是年少无知的时候,听信旁人一句话,求了一个手串给宋言初当生日礼物。
虽然那个手串被人弃如垃圾,可却有一个人把它捡回去,一天到晚寸步不离随身携带。
一想起来苏喻心里便一阵酸涩,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曾经爬过的台阶。
他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了那么一个人,是和曾经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说以前他只是一时兴起,而现在他是真心希望那个人能够平安。
沈乐没觉得有那么浪漫,他只觉得自己腿快要断。
沈大少爷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不动弹,难得那么大运动量,简直是要逼死他。
一路上不断哀嚎:“靠,还有完没完了。”
一边喊着一边还给林彦均发短信吐槽,说晚上要找他狠狠大吃一顿。
直到苏喻认真经过洗礼,求签,静拜,拿到了那串沉甸甸,收在盒子里的木珠。
虽然没有他手上那一条贵,但他想先把季宴礼手上那一串给顶替了。
在寺庙里吃了一顿斋饭,沈乐下山时才算是恢复了一半精力,到了山下后已经黄昏,他也已经两股战战。
两人上了车之后,沈乐启动车子时脸色都苍白了:“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谈恋爱的,有够麻烦的。”
直男沈乐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干这种事情。
“行了,到时候请你吃饭。”
“五顿。”
苏喻“啧”了一声,沈乐一边开车一边嚎:“我跟你说至少三顿,别想讨价还价,我今天本来可以约人一起在家打游戏的,出来给你当了一天司机,还当了一天配爬。”
苏喻把东西放进口袋:“知道了别嚎了,耳朵疼。”
等到车子没停到门口,沈乐就把人赶下车让他自己走,马不停蹄就要去下一场了。
看来还是不够累。
苏喻慢悠悠走到门口,只见大门是开着的。李叔在门口打着转,手里没有喷水壶,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叔?”
他喊了一声,李叔看过来。两只眼睛马上放光:“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苏喻被人带着进门:“怎么了?我不是说今天会出去吗?”
李叔急的要命:“你不知道少爷说联系不上你,都快急死了。”
忘记还有个小狗要哄了。
等到进了门,跟坐在沙发上那个脸色跟阴天一般的小狗对上眼,苏喻感觉脊背发凉,腰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季宴礼……”
“去哪里了。”
男人嗓音薄凉,压着股怒气。
苏喻想过去顺毛撸几下,又碍于有旁人围观,于是只能硬生生带着人去楼上。
季宴礼就跟个雕塑一样被扯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