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吧,我编不明白。”
谢晏城直接就是一个摆大烂。
裴祉琰尴尬地瞪了一眼谢晏城,然后朝着阮寂白笑了笑。
“那个……这么巧啊,你也来这边吃饭?正好给你介绍一下。”
裴祉琰假装无视发生的走过去牵阮寂白的手,将人带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他们俩个是我的发小,谢晏城,江临洲。”
裴祉琰说道。
看在裴祉琰的面子上,这俩人都朝着阮寂白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夏白。”
“姓夏?夏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江临洲主动挑起话题。
裴哥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过这个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娇妻。
江临洲相当好奇,他承认这人确实长着一副让人欲罢不能的脸。
但他裴哥也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啊。
他不信夏白是仅仅靠的一张脸就把他裴哥勾得神魂颠倒的。
“我没工作。”
阮寂白假笑了两声。
他并不是很关心裴先生的生活,他只是很好奇这个本来应该在上班并且号称把所有的钱都交给自己的裴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没工作?”江临洲一愣。
没工作敢来这种地方消费?
不过转念一想他裴哥头跟屁股装反了把工资卡都交给这家伙了,来这种地方消费也不是不可能。
“小白,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裴祉琰换了个话题问道。
“哦,我今天刚转学,跟室友一起过来吃饭。”阮寂白随口说道。
“这么巧啊……等等!你说跟谁?!”
裴祉琰不自觉地加大的音量。
“我室友?有什么问题吗?”阮寂白不解地看着裴祉琰。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个学生?!”裴祉琰心态有点炸裂。
“多新鲜啊,我不能是个学生吗?”阮寂白反问。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个学生!你是个学生你四年前你就跟我!?”
裴祉琰一下子抓紧了阮寂白的手腕。
他突然发现自己后知后觉的成了一个畜生。
他知道夏白比他小几岁,但从认识开始,夏白在各个方面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
导致裴祉琰并没有多想。
以为夏白虽然年纪小,但应该出社会出的早。
更何况都是成年人,裴祉琰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可现在都他妈四年过去了,这家伙,今天突然跑过来跟他说,他还是个学生?!
把他四年前是什么?!
畜生吗?!
“所以呢?当初是我求着你上我的吗?”
阮寂白毫不避讳的眉梢微扬,一点也没有把裴祉琰放在眼里,态度那叫一个嚣张。
“咳咳咳……”
一旁的江临洲跟谢晏城明显是被阮寂白这话给震惊了一下。
“那你怎么当时不说?”
“当时挺爽。”
阮寂白一张嘴什么脏话张嘴就来,完全不顾及在场其他人的死活。
更何况阮寂白本人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别说他已经成年了,就算是未成年那又怎样。
不过就是一段露水情缘。
裴祉琰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五颜六色的,简直比别人喝多了吐在他脸上还要精彩。
裴祉琰将人扯到旁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天跟我去把纹身洗了!”
“你有病啊?!你出生的时候头和屁股装反了吧?一会要纹一会要洗的!你跑我屁股上打卡来了?!”
阮寂白的话说的粗鄙不堪。
裴祉琰听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谁家好人说话这么难听啊。
“你一个学生,在身上纹这种东西,你好意思吗?!还纹在那种地方。”
裴祉琰说道。
他有自己古怪的坚持,比如在他看来学生就不应该做这种事。
如果传出去了对夏白的名声也不好。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还是你自己动手纹上去的,你现在装你妈呢!”
阮寂白觉得裴先生根本就是在拿他消遣。
“今天工作日,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