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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嘴角上扬,说出来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给阮景行砸得晕头转向。
他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应该震惊于阮寂白兼职干杀手。
还是应该震惊阮寂白干杀手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给裴先生当狗!
“你是在胡说八道吧?”
阮景行拒绝接受这个理由。
“大哥,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现在养男人很费钱的!裴先生又金尊玉贵的,吃的喝的用的都很讲究,这些哪一样不用花钱?!”
阮寂白仗着裴祉琰不在这里,造谣造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家里给的那点钱根本不够花,我又不敢找家里要钱养男人,只能想办法赚点外快了……”
阮景行:“……”
这番话听的他真是眼前一黑又黑的程度!
这是什么三观炸裂的发言?!
“你跟那个姓裴的……你们……不应该是他给你花钱吗?”
阮景行不理解,这两人站在一起攻受分明!
阮寂白才是吃亏的那个,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花钱啊。
他一直以为阮寂白在家时,表现出的那些骄奢淫逸的习惯,是因为在国外时被裴祉琰娇养出来的。
搞了半天是是他在外面兼职赚来的!
“虽然吧……正常情况下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不过我不一样,我是舔狗!舔狗都是上赶着主动给主人花钱的!”
阮寂白满嘴跑火车。
越说阮景行越觉得自己被骗了,舔狗?
真没看出来!
阮寂白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舔狗的基因。
“你怕不是忘了,之前在家时,你是怎么甩了裴祉琰的!”
“大哥你不知道,跟他分手之后,我连着哭了好几宿!去他工作单位给他下跪磕头求复合,他都没同意……呜呜呜呜……”
眼瞅着阮寂白越说越离谱。
阮景行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可阮寂白却越演越起劲,哭哭啼啼的继续造谣:
“可怜我白白让他睡了两年也就算了,他不仅骗了我的身子,还骗了我的钱………呜呜呜……大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大哥你看他~
大概是阮寂白哭得太投入了,甚至都没注意,他旁边多了一个人。
裴祉琰被阮寂白踹下船之后,就立马用手上的定位装置给国安局那边发送了信号。
所以在鹫城攻进铁帷角时,裴祉琰同样带着一队人悄悄地摸了上来。
如今的铁帷角俨然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裴祉琰此次的目标正是安全接回阮景行,他也是在向上级汇报了阮景行也在船上的消息时,才知道瑞霖生物正在秘密研发一种生物药剂。
阮景行作为阮家未来的继承人,他的生命绝对不容有失!
可就在他四处搜寻阮景行跟阮寂白下落的时候,在一处被炮火炸塌了的低矮土墙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就是一连串无中生有的诽谤。
和那标志性的哭腔!
裴祉琰是忍了又忍,结果对方越说越过分。
“阮寂白!”裴祉琰当场开口。
阮家兄弟一抬头,就看见旁边塌了的土墙后走进来一个相当眼熟的人。
裴祉琰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备,黑色干练的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手里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冲锋枪。
长腿一迈,直接站在了阮寂白身边。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裴祉琰话音未落,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重重的将阮寂白踹翻在地。
阮寂白有一种造谣被人抓包了的窘迫感。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假装无视发生。
“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沉船了,想方设法寻求支援想要带你回家,结果就听见你在背后疯狂给我造谣。阮寂白……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裴祉琰当面质问。
“你听我狡辩!”
“那你狡辩吧,我听着!”裴祉琰双手抱胸,就等着看阮寂白那张狗嘴里是怎么吐出象牙的?
阮寂白没想到裴祉琰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立马转头对着阮景行告状:
“大哥你看,他家暴我!”
阮景行:“……”
他瞅着阮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