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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跟着兰春萍来到了公司门口。
他揉了揉自己泛红的手腕,打着哈切,神情倦怠。
三点。
阮寂白被安排进了一间只有他一个人的教室。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里,除了吃饭和上厕所。
阮寂白都被困在这个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老师,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
到最后,阮寂白直接破罐子破摔瘫在那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某一瞬间,他似乎梦回年少时在鹫城学习文化课的日子。
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12点了,阮寂白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虚浮了,他一步三晃悠的走到兰春萍给他安排好的宿舍。
住在公司宿舍的练习生不少,床位紧张,阮寂白虽然说小火了一把,但毕竟是个新人,兰春萍在公司的地位也不高。
以她的能力还没有办法给阮寂白安排一个独立的宿舍,只能暂时将他安插进另外一个练习生的宿舍暂住。
阮寂白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他睡公司大厅都行。
那儿的沙发还敞亮,不仅是真皮的,还特别的软。
可惜前台小姐姐不让。
一边想着,阮寂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算开门。
结果钥匙插进锁孔半截,阮寂白就发现插不进去了。
起初阮寂白还以为是门锁坏了,捅蛄了两下,发现没什么效果。
凑近一听,房间里分明有人。
他要给所有姓阮的人添堵
“有人吗?麻烦开个门!我是你的新室友!”
阮寂白礼貌地敲了敲门。
房间里一直都有不急不缓窸窸窣窣的动静,宿舍房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阮寂白的听力又意外的好使,所以他很清楚地听见了,房间里的那人这个时候应该在洗漱。
他敲门的声音足够大,他不信对方没听见。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假装没听见。
而且下午过来收拾床铺的时候门还可以正常打开,怎么晚上回来钥匙就突然不好使了?
甚至只能插进去半截,唯一的解释就是门里面的锁眼,被人堵住了。
“你是夏白?禾光娱乐新签的艺人,还没正式出道就火了的那个?!”
隔壁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白色老头衫的少年。
他手里拿着一个盆,里面装了几件泛着皂角香的湿衣服,应该是要去公共洗衣机烘干。
看到阮寂白时,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激动,但很快又压了下来。
“你好!”
阮寂白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劝你还是别敲了,住你宿舍的那个叫杨铭,是这一届最强练习生,前段时间刚出道。”
张文好心给阮寂白科普。
“所以呢,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吧?”阮寂白不解。
“怎么没关系,关系可大了!杨铭刚出道,本来应该是禾光娱乐力捧的新人,结果你突然横空出世,还没正经出道就先火了,都是禾光娱乐的艺人,你的热度已经完全压过他了,不出意外的话,你至少要分走他一半的资源,他能给你好脸色看才见鬼了。”
张文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将这位素未谋面的室友杨铭跟他之间的恩怨说的明明白白。
阮寂白一整个无语住了。
“对了,友情提醒你一句,杨铭这人……其实不太好相处。”
张文纠结了一会,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
“你是……”阮寂白问道。
“哦,我叫张文,是跟杨铭同一届的练习生,你就当我今天多嘴了吧。”
张文说完,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交浅言深了,端着盆转身就走。
“对了,你还是去附近找个酒店睡一觉吧,他应该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阮寂白:“……6!”
这么晚了,阮寂白自然是不愿意出去找酒店的。
或许杨铭真的是因为他的到来,而失去了一部分资源。
但这从本质上来讲并不是阮寂白的错,只能怪他自己时运不济,又或者说不够努力。
阮寂白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情绪而买单。
直接踹门的话,动静太大,影响又不好。
阮寂白脑瓜子一转,很快便想到了另外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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