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培元想不通,他只见过富二代私底下养男c的,还是第一次见上赶着给别人当男c的。
“个人爱好,我就喜欢给别人当狗,不行吗?”
阮寂白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将郑培元怼的哑口无言。
“行行行!我尊重!我完全尊重!”郑培元连忙摆手,果然有钱人不光有钱还有病。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小姐隔壁的包间早就被人预定了,我也不好临时改……”
郑培元为难的看着阮寂白。
“要不然这样吧,周小姐算是我们的熟客,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引荐一下。”
“……也行!”
阮寂白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他对擂台上的表演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周泽慧。
第二天午夜。
阮寂白如约而至,早早的就到了拳馆,他没能订到周泽慧隔壁的包间,但是郑培元给他安排在了周泽慧对面的包间。
啥也看不着,阮寂白只能耐下性子看着台下的比赛。
昏暗的地下拳台烟雾缭绕,嘶吼声震耳欲聋。两名拳手赤着上身,全无章法顾忌,只以血肉相搏。
其中一名光膀子的壮汉率先猛冲,重拳裹挟劲风直轰对手面门。
对手矮身急闪,顺势旋身,坚硬肘尖狠狠撞在对方腰侧,骨响刺耳。壮汉吃痛闷哼,身形一晃。
不等他稳住重心,密集的拳影便接踵而至,拳拳落于胸腹要害,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肌肤滑落,两人缠斗扭打,拳脚毫无留手。
台下欢呼狂潮愈烈,拳台上只有原始的力量碰撞,每一次出击都悍然凌厉,打得酣畅又狠戾。
阮寂白却是兴趣缺缺,这种纯靠蛮力的肉体搏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于是他随手下了100万的赌注,赌那个体积更大一点的选手获胜。
事实果然如阮寂白料想的那般,对方不出所料的获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接下来的几局,阮寂白都是将全部的钱梭哈压在他看好的选手身上。
无一例外,赢得盆满钵满。
直到最后一局,阮寂白押了6,00万,结果居然出人意料的押错了宝。
阮寂白眼神毒辣的一眼就看出这是在打假赛,不过对方输得很有技巧。
给人一种棋差一招惨遭偷袭的错觉,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阮寂白当场脸都绿了,他妈的,他被坑了6,00万。
虽然这其中只有1,00万是他的本金(奥利维亚的本金)
但也足够让阮寂白不爽了。
有一种吃进肚子里的食物,被人从嗓子眼抠出来的感觉。
阮寂白差点没直接跳下去亲自比一场。
该死,上头了!
比赛结束后,郑培元亲自过来邀请阮寂白跟周泽慧见面。
“你的拳场刚刚赢了我1,00万。”阮寂白板着一张死鱼眼开门见山的说道。
郑培元假装听不懂:
“阮二少,赌拳嘛,这种事有赢有输的,赌的就是一个运气,这次输了,下次再赢回来不就好了?我看您运气还是挺好的,前几把简直是运气爆膨啊,就是最后一把运气稍微差了点。”
“前面几把是真打,最后一把是假打,郑老板真当我看不出来是吗?”
阮寂白冷笑道。
“阮二少,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虽然你是阮家的小少爷,但也不能信口开河,坏我生意不是?”
郑培元自然不肯承认,他们的赌场的打手,那可是有好几年的打假拳经验,主打一个输的真!
谁来了都挑不出错。
“行,郑老板好魄力,我记住你了。”阮寂白不再纠结那1,00万了。
“阮二少这边请,周泽慧就在包间等你。”郑培元见阮寂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立马替阮寂白引荐。
此刻二楼的包间内。
周泽慧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拳场的选手资料,而她的身边居然站着一位老熟人。
“乔纳森?”阮寂白刚准备摆个谱,装个逼。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周泽慧身后的蜜獾。
“你们认识?”
周泽慧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阮寂白,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乔纳森。
乔纳森朝着阮寂白龇牙一笑,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四个大字。
周泽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