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国家公职人员,专门派来保护我们安全的,你就算报警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反倒是你勾结境外势力,意图对我们图谋不轨,追究起来,大概率会锒铛入狱。”
阮景行站起来,一言难尽的看着蒋兴文。
“走吧……”阮景行替蒋兴文打开了包间的房门,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蒋兴文眼神惊恐地扫过包间里足以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随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现场。
“这些人怎么处理?”
阮景行看着还活着的几个杀手,刚刚阮寂白的那番话,就是逼着他们自相残杀。
不过5分钟过去了,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阮寂白没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他掏出小金勺,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下一秒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短短片刻,几声闷哼接连响起,几人接连瘫倒在地。
只留下最后一位幸运儿。
阮寂白收刀垂落手腕,刀刃沾着薄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全场唯一的幸运儿,你今天可以活着离开,记得帮我给幽灵联盟带句话,动了我鬣狗的东西,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阮寂白凑到对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没招的付彬
“小白,现在这种情况,聂局长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
阮怀璋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有啥不好交代的?再说了,我可是受害者。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阮寂白倒是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阮景行嘴角抽搐的看着正在擦拭小金勺的阮寂白,对方都死绝了,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是正当防卫的?
还狗屁的受害者。
“……你高兴就好……”
阮寂白不以为然,用他的小金勺插了一块桌上残存的没有被波及的菠萝塞进了嘴里。
吃的唇齿留香。
“你……你能不能讲点卫生?也不嫌脏!”
阮景行皱着眉头,那把刀刚才不知道切开了多少人的喉管,你现在用来吃菠萝?
“不脏啊,我消毒了,再说了,我刚刚没吃饱,杀人可是体力活。”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聂钦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我们暂时还要待在这里,等聂局长的人过来收拾残局。”
毕竟刚出了这档子的事,阮寂白还不敢直接放阮景行跟阮怀璋离开。
怕外面还存在什么漏网之鱼。
只能委屈他们两个跟他一起等在这里了。
好在聂钦很快就带了一批人过来处理现场。
幽灵联盟的事情告一段落,阮怀璋身边终于安稳了两天。
阮寂白依旧老老实实的在公司上班,准确说他是在织袜子。
阮怀璋说过他两回,但只要一开口,对方就说是在给他织袜子。
一片孝心,纯然肺腑,搞得阮怀璋就像吃了个死苍蝇一样,难受极了。
最后只能随他去了。
倒是之前在阮寂白手里吃了个大亏的付彬,一直愤愤不平,处心积虑的想要拉一坨大的。
不过纵然他有再多栽赃陷害的手段,可阮寂白完全不接触公司的任何项目,交到他手里的工作,最多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打印材料,拿快递,跑腿盖章之类的小事。
付彬就算想陷害,也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他思考了一周都没想明白,董事长把他招进来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当初阮景行进瑞霖生物是从基层开始做起整整五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当作接班人来培养的。
可阮寂白是个什么路数?
本来以为他也是来公司历练的,结果就纯占一个工位,什么都不干,董事长的每一场饭局他倒是一个不落,全部都参加了。
后来他怀疑阮寂白烂泥扶不上墙,只是单纯来公司挂个名。去人事那一查才发现公司连社保都没给他交。
付彬彻底看不懂了。
为了摸清楚阮寂白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他破天荒地去了阮景行的总经理办公室。
要知道他们两个不对付,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接,私底下都是没有任何接触的。
属于走在路上碰见,都得给对方翻一个白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