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阮寂白!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场合,就算你跟姓裴的在一起了,能别总想着那档子事吗?很光彩吗?”
阮寂白好意思说,他这个当爹的都不好意思听。
睡觉就算了,还睡一天?!
“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吧?再说了,您儿子都生了一箩筐,这种事儿我都不害羞,你还害羞上了,多让人笑话……”
阮寂白随口说道。
裴先生还说明天要送他几条金链子呢,结果他居然要去老宅参加什么狗屁的家宴。
阮怀璋一时语塞,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儿子讨论那种事儿?
“我都已经好多天没有跟裴先生睡了,那我如果不能去见他的话,我能带上他一起回老宅吗?”
阮寂白决定退而求其次。
主要是阮怀璋身边离不开人,老宅鱼龙混杂,难免会出现意外。
不然他早跑了。
“不准!想都别想,阮寂白你少给我整妖蛾子!”
阮寂白:“……”
“景行,你今天准备一下带去老宅的礼品,明面上别让人挑出错来。”
阮怀璋交代完之后,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阮家人便带着一后备箱的礼品,坐上了前往老宅的车。
这是阮寂白第一次踏进这里,整个老宅装修风格带着一种古板严肃的沉闷。
阮怀璋带了一群人走进了正厅。
阮家老宅的客厅里,大伯一家正窝在沙发上喝茶聊天,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怀璋,弟妹,你们这么早就过来啦,快坐快坐,就跟自己家一样。”
说话这人是阮怀璋同父异母的大哥的老婆。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只是她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以为他们家是来打秋风的客人。
一行人落座后,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阮怀璋异母的大哥阮广鸣比阮怀璋年长两岁。
阮老太爷爱屋及乌,对阮广鸣投入了不少心血,不过很可惜,阮广鸣烂泥扶不上墙。
想送他去当兵,结果体能跟不上。
砸钱送他去经商,这些年也一直不温不火的,没做出什么成绩。
但凡是他看中的项目,投一个黄一个。
业界戏称人形鉴黄机。
渐渐的,阮老爷子也意识到阮广鸣不是这块料,近些年才渐渐把注意力放在了阮怀璋身上。
把我的骨灰糊墙上
现在看来,他倾注了大量资源培养出来的老大家,自己不争气也就算了,娶个老婆除了长得漂亮之外,没半点能力,争风吃醋的把戏倒是玩得炉火纯青。
两个儿子,也被他们夫妻俩给教废了。
大儿子经营了一个娱乐公司,不想着做大做强,光想着睡女明星。
小儿子还在上学,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天天就知道鬼混。
反倒是之前一直放养在外面,任由他自己打拼的阮怀璋。
不仅娶了三任老婆,个个都是高攀,还有三个儿子。
景行被他教养的极好,那才是作为一个家族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能力,担当,手段都是上乘。
亦安也是个好孩子,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性格也是乖巧懂事,将来不会差。
还有那个……阮寂白!
当初因为阮怀璋跟保姆纠缠生下的这个私生子,阮老爷子气得不行,狠狠的打了一顿阮怀璋,还勒令他将人送走。
没想到如今的阮寂白,小小年纪居然长成了别人轻易不敢招惹的存在了。
还真是世事无常。
“这位就是小白吧,大伯母之前就听你爸提起过你,果然是一表人才哈?”
柳素之礼貌的跟阮寂白打了个招呼。
毕竟他是第一次回老宅,听说阮怀璋还挺喜欢这个儿子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面子功夫还得做到位。
“这是你大伯母。”阮怀璋算是做了个介绍。
“大伯母好!”阮寂白礼貌的朝对方鞠了一躬
阮怀璋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丢人。
结果阮寂白这货正经不过三秒,就现了原形,张嘴就是一句:
“大伯母,有红包吗?或者见面礼啥的?”
现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