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不让他杀人,又没说不让他伤人。
留口气就行。
接下来,阮寂白放弃了武器,只用拳头,将祁一舟一张帅气的混血脸砸的面目全非。
阮寂白管这叫暴力美学!
“阮寂白!你够了!”
最后还是阮景行看不过去,拦了一把,祁一舟明显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阮寂白抬头看见阮景行的时候,眼底的杀意这才收敛了一些。
阮景行脸上的担心不像作假,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他也不嫌弃自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
“阮寂白,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阮怀璋,第一次正视阮寂白这张脸。
这张跟他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也是因为这张脸,阮寂白刚回阮家时,阮怀璋对他天然多了一丝偏宠。
阮寂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淡漠的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随后重新坐了下去。
依旧是原来的位置,跟阮怀璋面对面。
阮寂白从容的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自己手上的血迹擦干,低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爸,我之前跟你提到过,八岁那年,我被人拐卖,阴差阳错被养父收养,收养我的人就是里德先生。他是鹫城的主人。我算是被他一手养大的……”
阮怀璋的质问
阮寂白很清楚,他瞒不住了,不过也无所谓。
再过几天,他的签证就到期了,无论阮怀璋是否知道真相,他都要离开华国。
“你为什么不早说?”
阮怀璋现在看阮寂白的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儿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爸,你关心过吗?我从回家开始,你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我随便撒了几句小谎,你就信了,那么拙劣的谎言,你但凡查一下,就能戳穿我,可是你信了。”
阮寂白抬眸,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标准化的笑容。
阮怀璋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过问过。
阮寂白刚回来那会儿,他对阮寂白没有多少父子之情,更多的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责任,这才让他留在阮家。
阮寂白这么说倒也没错,他确实不够关注阮寂白的过去。
“那个叫祁一舟的刚才说你也想要pgh生物药剂,你要来做什么?拿去讨好你的父亲?”
阮怀璋眉头紧锁,从此刻起,阮寂白不再是他的儿子,而是和他坐在谈判桌上的对手。
“讨好他?是啊……讨好他……我讨好了他将近10年,我恨不得将心剖出来捧到他的面前,可是他骂我是白眼狼!他算计得我连骨头渣都不剩!”
阮寂白这话说的轻飘飘的。
“后来我想着人心隔肚皮,我只不过是他的养子,是他用来给亲生儿子铺路的垫脚石!我认了,我想着你跟他是不是不同?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可你呢?说到底你们其实没什么不同……”
阮寂白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眸,阮怀璋眼圈泛红,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阮寂白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好像要碎了。
奥利维亚坐在一边双手抱胸,莫名其妙地看着阮寂白。
这演的又是哪出啊?
他脑子有病吧,见过随地大小便的,怎么还随地大小演呢?
不知道大家时间都很赶的吗?她下半场还约了八个男模呢!
“小白……”
阮怀璋语气略带哽咽。
阮景行当场翻白眼,得!
又被忽悠瘸了。
“小白,哭戏你先收一收,咱回家再哭也不迟,我跟爸的问题是,你从一开始的目的是不是也是瑞霖生物研发的pgh生物药剂?”
阮景行赶紧把聊天的方向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阮寂白哭丧被打断,表情僵。
阮寂白这下不哭了,他瞬间调整了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算计和玩味的笑。
“爸,鹫城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听说过,我在那种鬼地方活了10多年。我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大哥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选择了替我隐瞒,他也不是啥好货!”
阮寂白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忘再卖阮景行一把。
阮景行瞳孔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这是个什么品种的讨债鬼?
这一幕给奥利维亚和周泽慧都看笑了。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