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震惊。
阮寂白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很能打?”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寂白,看着不像是能打的样子,太瘦了。
阮寂白歪着头就这么看着对方。
何意为啊?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是这样的,阮寂白他嗓子受伤了,暂时说不了话。”
冯昌生怕阮寂白吃亏,赶紧替他解释。
“原来是个哑巴啊。可惜了。”
壮汉叹了一口气,像是真的在替阮寂白惋惜。
“您是有什么事吗?”冯昌问道。
“你哪位啊?”对方明显是有些看不上冯昌。
“我会手语,暂时充当阮哥的翻译。”
“是这样的,我叫陈泰铭,大家都叫我阿泰!听说你很强,所以我想试试!”
陈泰铭说道。
他是死刑改判无期徒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打拳,可惜整个监狱里没有能跟他打的对手。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新人,听说刚来就撂倒了八名犯人,五名狱警。
陈泰铭便来了兴趣,闻着味儿找了过来。
阮寂白眉头骤然皱在一起,不悦的抬头看了一眼陈泰铭。
比划道:
【你特么也想上老子?!老子看起来屁股就那么松吗?是个人都来肖想我!!!老子他妈是来坐牢的,不是来送外卖的!我劝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信不信老子跟你们这帮变态拼了!】
阮寂白炸了,道心破碎!
监狱里的同性恋这么多吗?!
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冯昌当场嘴角抽搐,难以置信地看着愤怒的阮寂白。
陈泰铭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阮寂白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他这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陈泰铭不明所以地看向冯昌。
他似乎也没说什么吧,怎么阮寂白看起来那么生气。
难道是他不敢了?
“呃……阮哥的意思是,他不喜欢你!”冯昌省略了阮寂白那些不堪入目的手势。
“为什么?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又没得罪他!”
陈泰铭问道。
“小子,你是不是怕了,不敢了?放心,你就当是玩玩儿,我不对你下死手!”
阮寂白更气了。
他直接站了起来。
【还想玩儿我?!你特么要是再敢惦记老子的屁股,信不信老子给你头拧下来!真当我是吃素的不成!】
“他怎么好像更生气了?”陈泰铭看向冯昌,他总觉得这中间好像有什么误会。
“那个……阮哥,你好像误会了。泰哥他应该不是看上你了,他应该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试试身手,不是要试你……”
冯昌试图解释。
陈泰铭一脸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说他看上阮寂白了?
虽然他承认对方确实长得有点小帅,但他又不喜欢男人。
可惜,阮寂白日常抓不住重点,他不服气的瞥了一眼陈泰铭。
【他凭什么看不上我?老子风光霁月,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大气层,他算老几呀?】
冯昌:“……那你到底是希望他看上你,还是看不上你啊?”
他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我希望他看得上我,但别看了想上我!】阮寂白说道。
冯昌:“……我现在想报警,给你抓走!”
冯昌多少有点没招了,这都什么人啊?
幸好他是个哑巴!
阮寂白:【你嫌弃我?信不信我给你脑袋拔下来当陀螺抽?再把你揍成武大郎炊饼!】
“阮寂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陈泰铭满头问号。
他只不过是想约个架,正好明天是周六,监狱不进行劳动改造,下午还有一场文体活动,完全可以来一场点到为止的拳击比赛。
“那个……阮哥以为你看上了他,不过这都是误会,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冯昌赶紧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单纯的想跟他打一架,明天下午正好有时间可以来一场拳击比赛。”
陈泰铭觉得阮寂白这人多少有点毛病,嗓子不好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缺点了,他更应该去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