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将写的差不多的情书,认真地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这才带着冯昌一起去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监狱长早早的就已经泡好了茶等待阮寂白上门了。
见人进来,连忙扯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阮先生,今天冒昧请你过来,是想找您帮个忙……”
【帮忙?我能帮什么忙?】
阮寂白不解,他看起来很闲吗?
“那当然了,您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放在国际上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监狱长连忙拍了个马屁。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上你的当!】
“阮先生,就是一个小忙,不费什么事儿的,你就当是打发时间。”
监狱长茶都亲自给阮寂白泡了,自然不会轻易地放他离开。
【我最近很忙!而且心情不好。】
阮寂白蔫蔫的白了一眼监狱长。
这家伙长的脑满肠肥,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坏屁的。
“忙?您在忙什么呢?阮先生,我倒是愿意替您分忧。”监狱长赶紧说道。
【我在忙着怎么骗裴先生跟我上床?你有什么建议吗?】
阮寂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监狱长。
这家伙一大把年纪了,应该很有经验才对。
冯昌满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
“阮哥,你确定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为什么不能?老师难道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遇到问题要集思广益吗?】
阮寂白不以为然。
“这是哪个天打雷劈的老师教你的,我建议你先给教育局写一封举报信!”
冯昌单手支撑着额头,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
阮寂白同样很震惊: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毕竟我没上过学,难道不是这样吗?我一直这么以为的!!!】
“你们……在聊什么?”
监狱长好奇的问道,怎么两个人看起来表情都挺震惊的。
【帮我问一下监狱长会不会写情书?给我润润笔,还有,再帮我问一下他能不能搞到让人快乐的药,我打算裴先生下次来的时候,双管齐下!】
阮寂白比划着。
冯昌闭着眼将阮寂白的话翻译给监狱长听。
听得监狱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怪国安局的那位裴队长临走的时候让他给阮先生多加几节法治教育的课。
这特妈当着他的面就敢这么说,还企图找他同流合污,背地里还不反了天。
“阮先生,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可能不太清楚国内的一些法律……”
监狱长试图委婉地提醒。
【还行,回国之前我做过功课,背过整本刑法法条。】
阮寂白颇为骄傲的比划道。
“看不出来阮先生还挺好学的,那给人下药是犯法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监狱长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明知故犯吧。
【知道啊,但我这不是已经在监狱了吗?】阮寂白莫名其妙的又白了眼监狱长。
【我都已经坐牢了,你还不允许我犯法?!耗子,你有没有觉得监狱长这人有点无理取闹?】
跟你们这些没人要的说不清楚
阮寂白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冯昌。
冯昌整张脸都在抽搐。
这他妈到底谁在无理取闹啊?
看他干什么?还指望从他这里找到认同吗?
他不如去厕所找,马桶跟他一样,都不会说话!
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监狱长,阮哥说他都已经坐牢了,你还不允许他犯法!你这叫无理取闹!!!”
监狱长听完冯昌的翻译,整个人都懵了。
“啊?!”
【那死胖子为什么这个表情?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阮寂白不解的看着冯昌。
他觉得他这话逻辑没问题啊。
冯昌:“……”
不要仗着人家监狱长看不懂手语,就当着人家的面骂人家是死胖子啊喂!
真素质教育漏网之鱼吗?!
“对!恁牛逼,恁说啥都对!”
给冯昌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