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阮寂白并不那么认为。
【所以呢?】
“算了,阮先生,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其实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问问您有没有时间,帮我训练一下监狱里的狱警?”
监狱长不等阮寂白结印,一张厚厚的香肠嘴上下翻飞。
“我听说,您全盛的时候就连裴先生都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想着让您指点一二。当然,作为报酬,您入狱的这段时间我会给您最大的自由。只要你人还在监狱里就行。”
他们这一所监狱关的都是些重刑犯,不乏身手厉害的人。
每次来一批新犯人,总有几个刺头想要挑战狱警的权威。
虽然说狱警大多配枪,但也不是可以随便开的,只有在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被允许。
所以监狱狱警其实是一项风险性很高的职业。
尤其是这两年,新考进来的狱警人数少得可怜,能留下来的更是凤毛麟角。
大多进来干了没两个月就落荒而逃了。
他们监狱是真的急需一批会点功夫,至少他们得有单打独斗能治住犯人的身手。
【绝对的自由?展开说说。】
阮寂白不介意带几个人,毕竟那是他的老本行。
“我可以任命你为监狱临时顾问,再给你单独安排一个宿舍,这样你就不用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了。”
监狱长开始抛出阮寂白感兴趣的好处。
“还有我听裴队长说您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身体还没有养好,当了顾问之后,也可以不用和其他人一起吃食堂的饭菜了。可以跟狱警们一起吃小灶。味道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大饭店,但至少每顿有荤有素,营养丰富。”
阮寂白听得双眼放光,还有这好事儿。
监狱里的待遇实在不怎么地,锦衣玉食过了这么多年的阮寂白,自然不会没苦硬吃。
【那我还想要一张2米x2米的大床!下次裴先生再来找我,就不用带他去会议室了,直接领到我宿舍。】
阮寂白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期待裴先生下次光临了。
越是不让他得到,他就越想要!
“阮先生,监狱都是单人宿舍,只有135米的小床,不够两个人睡……”
监狱长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脸上陪着笑,但心里忍不住窃喜。
阮寂白虽然略显失望,但话又说回来这么小的床,两个人睡在一起,岂不是可以抱得更紧?
“阮先生,您只需要每天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教他们一招半式的就好,不会累着的,您要是没意见的话,咱们就说定了?”
【没问题,放心吧,交给我一定会搞砸的!】
阮寂白拍胸脯保证道。
“阮先生真会开玩笑……”
监狱长始终笑呵呵的,阮寂白在监狱不会待太长时间,这样一个人才不物尽其用,岂不是可惜了。
给他在监狱里找了份工作,不仅可以提高狱警的整体身体素质,还能借此机会给阮寂白提供生活上的便利。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来都来了,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阮寂白开始从口袋里掏他还没来得及收尾的情书。
监狱长有些茫然,回归正题?正题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紧接着他就看见阮寂白将一张皱巴巴的a4纸摊在他的面前。
上面用粗浅幼稚的汉字写着十分露骨的情话,属于读出来都不过审的那种。
“呃……这是……”
监狱长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
冯昌连解释:
“是这样的,监狱长,这是裴先生让阮先生写的检讨书,现在还差一个收尾,您要不给润润笔?”
他现在迫切地想拉监狱长一起下水。
因为他有预感,这封名为检讨书,实为骚话集锦的纸如果被裴先生看到,阮寂白估计还要惨遭一顿毒打。
到时候说不定他还得陪一顿。
“你们确定这是检讨书?”
监狱长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一个雷。
这封检讨书要是真的摆在了裴队长的面前,那么接触过这封检讨书的人,估计都会被裴队长灭口。
这也太社死了吧。
【对啊!这是我跟耗子好不容易商量出来的结果!】
阮寂白说到道。
“阮先生说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