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以后只和你一个人说,好不好?”
方应雪不想理他,默默吃。
吃了大半他吃不下了,准备下播了发现他们的尾指还勾着。
但他也没甩开,单手打字和大家说再见后就下播了。
萧远辞快速吃完自己的,然后拿过方应雪的海鲜粥,修长的手指捏着方应雪用过的勺子,吃得慢悠悠的。
方应雪吃完就想睡,他趴着玩了会儿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见人睡着了,萧远辞把方应雪抱回休息室,oga躺在床上,睡颜恬静。
萧远辞半跪在床边,一手牵着方应雪的手,一双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方应雪。
老婆睡着了也好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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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方惠谨出院那天,萧远辞去上班,方应雪找了个借口要外出,让他自己点外卖吃。
萧远辞没说什么,只让他注意安全,到地方了给他发消息,回来时再说一声。
钱漪没来,来的是陆遇和陈修。
两人开了车,陆遇和陈修坐前面,方应雪和方惠谨坐后面。
开车的时候没人说话,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方应雪抓着衣摆,有些心不在焉。
手背被人戳了下,方应雪偏头看见方惠谨带笑的脸,问:父亲,怎么了?
方惠谨拍拍他的脑袋,抬手:我没什么事,倒是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路段平稳,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方应雪无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坦白。
闻言方惠谨也有些为难,他没谈过恋爱,也不懂这种事要怎么处理。
倘若方应雪的alpha足够爱他,这种非原则性的问题,主动坦白应该是会得到原谅的吧?
于是他教方应雪:你要不试探一下再坦白?
方应雪:我试探过了,他说没关系,但是我还是有些怕。
上次陆遇威胁他时说的话他还耿耿于怀,搞得他现在都不敢直说了。
方惠谨:“……”
方惠谨:勇敢小方,不怕困难,冲就完了。
方应雪:……
您这又是从哪学来的?
父子俩的讨论就此结束,方应雪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试试他父亲说的了。
毕竟真诚才是必杀技。
副驾驶陈修落在后视镜的目光收回,他觉得好笑又好气,他和陆遇是什么很坏的人吗?这父子俩说话都要避着他们。
他现在有点恨自己不会手语了,后面俩人比划好一阵,他愣是一个都没看懂。
等红绿灯期间,陆遇看着后视镜里的俩人,问:“方叔叔今后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方惠谨摇头:“不用了,小陆,谢谢你好意,我觉得住镇上挺好的。”
毕竟他在这个小镇住了几十年,他早就深深扎根于此,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再加上他的身份着实有些尴尬,要是真过去了……咦,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就起一身。
但方应雪不一样,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贫穷的小镇,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陆遇点头:“好,不过您后面要是想过来住住,可以给我打电话。”
方惠谨笑笑:“好的。”
后面又开了快半个小时,把人送到家后陆遇和陈修没急着走,脱了外套准备帮忙。
自从方惠谨住院,方应雪结婚后,房子就一直空着,也没人打理,以至于小院子内落叶铺了薄薄一层,屋子里的家具都蒙了一层灰,需要清扫擦拭。
但十二月的雀市温度早已降至个位数,寒冷干涩,需要烧点热水才能继续干活。
方应雪知道陆遇和陈修从小就没吃过苦,干的活屈指可数。要是让他俩用冷水干活,那手不到半小时就得被冻伤。
于是他开了热水器,准备接点热水出去。
三个人忙活了几个小时,临走时陈修叫住了方应雪。
两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眼睛看着前面的绿菜地。
陈修:“陈照川打算在邮轮上办一场拍卖会,说是卖画的,你知道吗?”
方应雪点头,然后发现对方没看他,又打字说:“知道,他还给了我两张门票。”
“怎么?你要去?你知道他卖的什么画吗?”陈修这才转过头来,笑着吓唬他,“而且这可是要开到公海去的,到时候你被抓走了都没人能救你。”
方应雪:“我知道,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