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祝砚也不像是。
祝砚听他松口不再问,紧绷的大脑放松下来,摇摇头,“我明天要去补考向光通行证。”
“这么想去向光吃刨冰?”宫裴轻笑一声,帮祝砚压压头顶翘起的头发,调侃道。
“……你再说一遍?”
宫裴秒怂,心虚摸摸鼻尖:“什么啊,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呵呵, ”
祝砚冷笑。
“亲爱的,你那么执着到底是图什么?”宫裴叹了口气,很纳闷。
难道是胜负欲上头了?
在佛光道上面顺畅的滑已经很厉害了,像向光这种级别的,一般人不会想挑战的。
很危险,若是直板滑下去,稍微一失误命就没了。
寻常人摔几下就会对向光产生恐惧,抗拒再一次尝试。
像祝砚这种的他还真没见过。
“我的愿望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有高度,不过就是想要在向光顺畅的滑下去罢了。”
宫裴听完:“……”
“一定要实现么?”他不死心的问。
“当然,人总要有点志向不是?”
“难道不是因为要那些看热闹的人面前装个大的?”
祝砚严肃脸:“嘘,不准你那么直白的戳穿我的小心思。”
宫裴看他这么一个反应,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些。
其实从进门开始到现在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收起过。
他看见祝砚就忍不住笑,心情也跟着好。
不管祝砚做什么说什么宫裴总觉得他这个人特别有趣。
明明看起来凶的不行,但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还有听到某些事情做出的下意识的反应却总是那么让人觉得可爱。
反差很大。
怎么会有人又帅又萌的?
“那我教你好不好?”
“你啊?”祝砚投去视线,感觉宫裴看起来就不太靠谱,很质疑,“虽然目睹过你滑向光,但……”
会是一回事儿,教人是另一回事儿。
宫裴自信的拍拍胸膛,夸下海口:“信我,保证让你挑战成功向光的同时滑的姿势还帅。”
“要是失败了呢?”
“失败?”宫裴认真思索了一番。
祝砚耐心等着,随时准备洗耳恭听。
注意力都放在他要说什么上,所以在宫裴扑过来抱他的时候没任何防备,被人抱了个猝不及防。
很懵,没有把他推开,让宫裴得逞了个彻底。
“真失败了的话,我把自己赔给亲爱的。”
宫裴头靠在祝砚的肩膀上,隐秘的在人颈侧吻了几下。
“那还是算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祝砚反应过来,一本正经的说。
他并不是很想得到这个赔偿呢。
“什么?!难道这个赔偿没有诚意吗?”
宫裴仰起头瞅他,不可置信。
祝砚依旧没放过他:“对我来说倒像是惩罚。”
宫裴可怜兮兮:“qaq,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下次可不能这么说了哦。”
“嗯。”他老实的点点头。
“真的吗?”宫裴信了,期待的看着他。
“骗你的,其实下次我还是会这么说。”
宫裴:“(???)!!”
瞧他这副表情,祝砚瞬间乐了,绷不住的乐了好一会儿,眼泪差一点笑出来。
原来宫裴这么好骗的么?
还挺好玩的。
……
从第二天开始,宫裴倒是真的在雪场认真的教起了他。
许是因为祝砚那条在向光滑雪摔倒的视频有些太火,这次他去补考,考证的人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
他的通行证被收走,又让那些网友好一顿调侃。
这次考证也比较顺利,他还是有认真的练习的,有实力的。
就是宫裴在现场监视他,说他滑的不太顺,不丝滑,不能给证。
祝砚当时真的很想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为什么,他滑的很顺畅好不好?!
明明监考的工作人员都说他通过了,这家伙竟然不让他过?
不过他即便重新拿到证了,也不能去向光,因为宫裴会管着他,所以拿不拿其实也都没太大区别。
教学这个事情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