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信了。”
“你嘴上说信,但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是不是在敷衍我?”
容裴的声音有些发抖,“祝砚,你是不是觉得我连证明的资格都没有?”
祝砚只觉得头痛:“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有必要。”容裴打断他,“对我来说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