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也太惊悚了。
他这话说着像玩笑,却把许青给吓得不轻。他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后将眼睛看向一处角落,张嘴叫了几声。
“哦啊哦,哦啊哦啊哦哦啊。”
糟了,普通鸟是什么样子的来着?
哭得好可怜
他的反应实在奇怪,就像是在刻意模仿一只普通的鸟。
许听寒用怀疑的目光审视了一番许青,随后又淡淡地笑了,将视线转到别处。
他多心了,一只鸟怎么可能听懂人话呢?
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许青见他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是想好好隐藏好自己的身份的,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暴露了。
不过这其中也有他自己故意的成分在。
夜深人静,偌大的房间当中静谧无声,中央的柔软床上躺着一个有些病弱的少年,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好像陷入了什么噩梦当中。
房间的角落里有个金色的笼子,华美无比,空间很大,至少许青躺在里面绰绰有余。
他爪子上套着金色的铁链子,正没心没肺四仰八叉的躺在软垫上睡觉。
许听寒一开始没给他软垫,以为他站着睡就行了。
但许青在波尔密森林里就已经睡习惯了温暖柔软的窝,一点都不愿意站在一根冰冷的杆子上睡觉。
不过好在许听寒囚禁归囚禁,生活方面倒是没怎么亏待他。
反而还是和之前一样,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
“不要……”
忽然,床上的许听寒出声,声音飘渺虚弱,带着恐惧。
“不要……不要打我,我错了……”
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惊慌,好像完全陷入了噩梦的沼泽里。
本来就白的脸更加惨白,额头上满是细汗,嘴里还稀里糊涂的说着些呓语。
许青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精准的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
他好困…想睡觉。
他闭上眼睛后正准备继续睡,但许听寒存了心似的,忽然开始哭起来。
他声音并不大,细细小小的,不断抽泣着,听着可怜。
许青被他吵的睡不着,他睁开眼犹豫了几秒,然后用坚硬的喙和灵活的舌头在爪子上的铁环上捣鼓了一下。
下一秒,随着一声轻响,这禁锢着他的铁环就被打开了。
许青又如法炮制的把笼子打开,左顾右盼了一瞬,然后慢慢一摇一摆的走了出去。
黑暗的房间当中,绿色的光伴随着数根青绿色的羽毛形成了一阵小旋风。
三秒过后,青绿色的大型鹦鹉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什么也没穿的男人。
容颜俊朗,眉目深邃,薄唇微红,一双绿色的眼睛如同春日森林。
并不是典型的东方人长相,反而极具异域风情。
许青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该有的一点不少。
他赤脚走在地上,缓缓走到了床边,一低头就看见了那个躺在床上低声抽泣的少年。
许青的眼睛颤动了一下。
许听寒哭得好可怜。
许听寒一开始给他的印象是温柔的,脆弱的,就像一只随时被风吹走的纸蝴蝶。
后来许听寒把他锁着关起来,囚禁他,不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活脱脱一个小变态。
但是……
白天还透露着阴郁气息的少年,现在却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哭的喘不上气。
许青眨了眨眼,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别哭了。”
他站在许听寒身边,俯身给他擦去额头上的细汗,温声道。
但一点用都没有。
许听寒还是在哭,哭的鼻子眼睛都泛红,不知道是不是噩梦太可怕了,被擦去的细汗又重新冒出来,嘴唇也泛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看着像一只失去了任何庇佑的可怜小兽。
许青的心里奇异的动了一下。
他感到有几分无措,笨拙的用手碰了碰许听寒的侧脸,轻轻摸了两下。
“啊,不哭了不哭了。”
他绞尽脑汁的想着森林里那些母亲是怎么哄自己的幼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