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以后不许再说伤害我小狗弟的话了,不然我会生气的。”李狗剩极其郑重地开口。
他的头压得极低,几乎是与人脸贴脸地说话。
那喷洒的灼热气息浇了贺宜臼满脸,他一脸嫌恶地侧过头。
“李狗剩,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才没有乱来!我明明一直都在跟你好好说话!”李狗剩不满地抱怨着,“我就只是想让你抱抱我,摸摸我,难道不行吗?
我可是你的正头夫君!”
“……正你爹!”贺宜臼气恼不已,开口就骂。
“不许骂人。”李狗剩俯下身精准地逮住人的嘴就亲。
“狗东……”
李狗剩压着人又亲了一口。
他的气息浑厚如山,逼压着人。
“还骂不骂?”李狗剩吮着人的唇瓣问。
贺宜臼不敢动,也不敢骂。
他呜咽了一声,像小猫似的:“狗剩我的伤还没有好呢……”
“是啊,恶毒夫郎,你还得上药。”李狗剩被他一提醒立即想起上药的事儿。
“……”
当即,他就要准备下床点燃烛火。
贺宜臼暗自咬牙,骂自己哪壶开提哪壶。
他才不想光着辟谷被这傻货再次研究。
一把拽住了人:“算了,我可以忍忍的。”
李狗剩态度坚决地摇头:“不行,张大夫说了,你每天都必须要涂抹药膏的。”
“我都说了我可以忍一忍!”贺宜臼强行拉回了人,质问着,“狗剩你是不是不乖了?”
“我现在是不乖啊。”李狗剩很坦然地回答着。
贺宜臼:“……”
贼老天你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贺宜臼好脾气地推着他倒回床上,亲了亲人的耳垂。
“乖,睡觉。”
李狗剩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恶毒夫郎,你要干嘛?”
贺宜臼掐了人一把,又亲亲热热地说:“我来哄你睡觉~”
狗东西【小修】
天色大亮,床帐内热烘烘的。
贺宜臼迷糊地砸吧了几下嘴,不舒服地用脚踢飞了被子,又扭着腰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皱巴巴的里衣被他蹭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纤瘦柔韧的腰肢来。
雪白的肤色极为亮眼,与搭在他腰间古铜色的粗壮虬结的手臂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宜臼被身后紧贴着的燥热身躯弄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推了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别抱太紧了,太热了,我不舒服。”
推了推却没有推动。
而且触手的却是一片滚热滑顺的肌肤。
贺宜臼皱着眉睁开了眼,一扭身就见李狗剩这狗货不知道何时早已经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不着寸缕地与他后背严丝合缝地相贴着,将他困囿在双臂间。
贺宜臼一把甩开了李狗剩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又狠狠地用脚踢了踢人:“死货,快起开!”
“恶毒夫郎,别动。”李狗剩像是没有感觉到痛,又把手搭了回去,黏黏糊糊地将头埋进了人的脖颈里,嘴唇亲蹭着人温热的皮肤,“再睡一会儿。”
他毛躁的头发刮刺着贺宜臼嫩白的脖颈和耳廓,叫人觉得发痒。
特别是在感受到那什后,贺宜臼的脸色愈发差了起来。
当即把身子挪开,拉开了跟李狗剩的距离。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意识到了什么……
贺宜臼有些魔幻地闭了闭眼,随即狂躁地揉搓起了自己的头发。
此时此刻的他很想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瞧瞧,看看是不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不然怎么会如了那狗东西的意……
啊啊啊啊要死了!
都怪李狗剩这狗东西!!
对,就是怪他!
贺宜臼暗自咬牙,目光发冷地瞥向了李狗剩的腹部。
暗恨自己昨晚为什么不直接给人毁了去。
看这狗东西还怎么猖狂!
李狗剩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机,忽然就睁开了眼。
随即又怔愣住了。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盛着恶毒夫郎粉面桃腮的稠滟侧颜。
嫩白粉润的肤,红润饱满的唇,挺翘秀丽的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