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鲜美可口得紧,恨不得将人锁在怀里,好生品尝一遍。
心里这样想着,他也这样行动了。
李狗剩支起身子就在人的面颊上重重地香了一口,然后又心满意足地将人搂进了怀里。
“恶毒夫郎,你真美味儿。”
贺宜臼怔愣回神,发现这狗东西干了什么后,立即嫌恶地拉过被子擦掉自己面颊上的口水,又去打人的手。
张牙舞爪得很。
“李狗剩大早上的你恶不恶心!真是臭死了!”
“不许乱摸我!”
“还有谁叫你脱衣服的,我说过了不许脱衣服上床!”
“你现在长本事了,我说的话你是一句也不听了!!你要气死我才开心是不是?!”
贺宜臼骂骂咧咧不停,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叫这狗东西能够清晰地认识一下自己的地位。
这两日稍稍放纵了他一下,这狗货就已经得意忘形不知天地厚了!
“可是昨晚我好热……”
李狗剩蹭了蹭人,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恶毒夫郎,都怪你……”
“我现在也好热、不舒服、难受,你能不能再……”
“闭嘴……”贺宜臼立即打断了他,一点也不想回想昨晚自己干的蠢事儿。
他推着人下床:“快起床去弄饭,都什么点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睡懒觉,要饿死我啊!”
“……那你也必须起,我要你陪着我。”李狗剩被推下床,却拉着人的手赖着不肯走。
“李狗剩你还是不是人?我病都没有好,你就要指使我干活。”贺宜臼故作腰酸背痛的扶着腰。
“那我看一下,看看好点了没。”
李狗剩神情认真,不似作假,伸手就真要检查。
吓得贺宜臼直往被子里钻,“滚你大爷的,用不着你看。”
李狗剩得趣儿似的哈哈大笑,猛地扑在人身上,压得贺宜臼直翻白眼。
被子被强行拽开,露出人俏生生的小脸来。
贺宜臼慌忙拉紧了被子,色厉内荏道:“我都说了不用了!”
李狗剩却是笑眯眯地瞧着他。
“啵~”
在贺宜臼惊愕的目光下,李狗剩忽地捧着人的脸在其唇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口。
随即人还贱兮兮地开口:“恶毒夫郎,我逗你玩的~瞧把你吓的。”
他又咂吧了一下唇舌,回味似地说:“恶毒夫郎,你真好吃,吃了一口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了!”
“你乖乖地休息,为夫这就给你弄饭去!”
李狗剩说完又趁机吧唧了人一口,便骨碌一下跳下床去穿衣服,然后喜滋滋地出了屋子。
贺宜臼气得不轻,疯狂擦嘴擦脸。
色狗!色狗!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觉得李狗剩以前那傻愣的模样肯定都是他装出来的,不然现在怎么会变得死精死精的。
真是个狗玩意儿。
这么一闹,贺宜臼也没有睡意。
想起自己昨日购买的东西,他舒下眉头,心念一动就直接进入了空间。
院子内堆放着成袋的粮食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昨日忙着收便忘了分类。
贺宜臼便操控意念搬移东西,将院子腾了出来。
随即他又将油布找出来,在小院旁平坦地方全部给铺开。
下次放置吃食就能直接放在油布上面,因为隔绝了吃食与地面的直接接触,这样那些吃食就不会发臭变坏,一直保持进入空间时的状态。
他又去翻找了买的种子,什么菜种、豆种、稻种和药种,足有一百来包,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想到都要拿来种贺宜臼就忍不住叫苦。
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叫他一个人开垦出来那根本不现实。
他虽然能靠意念搬移东西,但极其消耗心神,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所以挖地下种这些就必须人力来上。
贺宜臼正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办的时候,倏地眸子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可以叫李狗剩来干啊!
这狗东西除了力气大便一无是处,天生就是当老黄牛的料。
一天天的吃他那么多,休想给他躲懒去。
而且大夫说了,他这傻病难治。
只要稍加忽悠,狗东西也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