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刺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眼前的人他打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想要靠近。
就像这人本来就应该是与他认识在一起的。
贺宜臼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说一句话。
手反倒是愈发地得寸进尺,一会儿摸他的眼,又摸他的鼻子耳朵,现在还摸上他的唇瓣了。
摸得他心头和身上一阵火躁。
甚至这货还凑近了在他的身上嗅了嗅。
跟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人似的。
贺宜臼被他搞得愈发的难受,刚才的防备一下就落了空,恨不得翻起将人给吃了。
“别摸了”他咬牙恨恨道。
为了叫自己清醒些,他不惜咬了咬自己的舌苔。
然而还没重重咬下去,就被人阻断了。
邢介野的眸光微闪,单手捏着人的面颊,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按着人的舌苔。
他潜意识觉得人这样做不好。
咬舌苔会死的。
他不想这人死。
贺宜臼被他这样对待着又羞又恼。
身子却是有些难耐地动了动。
因为他不仅是中了药。
也被姬无虞弄了东西。
叫他愈发的不好受。
“你是哑巴吗,问你话不知道说吗,摸你爹的摸啊!”贺宜臼有些恼羞成怒地吼道。
但声音落在邢介野的耳朵里却是软绵绵的。
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他逗弄似地转动了几下手指。
贺宜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心里很是气恼。
恨不得将这货给碎尸万段。
“你…说话啊!”
邢介野看他着急,立即就张嘴说话,却是发不出语调来。
呕哑嘲哳得很,很是难听。
贺宜臼神情一顿,随即恍然。
鸭的,这货是真的哑巴啊!
随即他心中不禁暗喜。
哑巴好啊,哑巴了就不能说话了。
他忍着难受抬起了手,放缓了语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邢介野像是一只藏獒似的凑了过去,抓着人的手叫摸他的脸。
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察觉到他的点头动作,贺宜臼倒是有些意外。
只觉自己果真是命不该绝。
他来回地摸着人的脸。
皮肤虽然有些粗糙,但五官摸起来还挺立体的。
倒是跟李狗剩那狗东西的脸型有些像。
心里莫名生了这样的想法,贺宜臼反倒觉得更加的安心了。
“恩人,你愿意再救救我吗?”
“我中毒了,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他颇有些痛苦难受地说。
邢介野听到人要死,就害怕得厉害。
抓紧了人的手,猛用力地点头。
他愿意,做什么都愿意的。
贺宜臼松了口气,但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还是觉得羞耻。
“那你把衣服脱了。”
赴巫山
邢介野乖乖照做。
身上的衣物散了一地。
贺宜臼却是有些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地朝人靠近。
冻的泛白的手蛮横地在人健硕有力的身躯上游走,与人古铜色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邢介野顿时屏住了呼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紧绷起来。
只觉得人的手细腻滑嫩,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火烧火燎的。
他局促地半支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人动作。
贺宜臼呼吸极为的急促和灼热,chuan息间都是白雾弥漫。
朦胧了他稠丽浓艳的面容,如梦似仙。
他的手掌停在了人宽hou温热的胸膛上,猛地一用力就将人给按倒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你不许动,我说什么你才能做什么。”
许是一番试探下来,见对方笨拙听话,贺宜臼说话的口吻难免带上命令的语气。
邢介野默默地点头,知道人看不见,又拉着人的手在自己的下颌处,叫人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