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觉得那个哥哥人很好啊”黎明澈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满是不解地望着苏玉,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家夫君为何突然就变了脸色。
还哥哥?还人很好?!
好哪儿了?好在比自己身子健全吗?小家伙这是要抛下自己吗?
苏玉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里的黑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俯下身,额头抵着黎明澈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危险:“澈儿,你不乖,看来夫君得好好教教你‘夫君’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说完,他伸手撕开了黎明澈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黎明澈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苏玉一把扣住腰身,整个人被压在了软榻上。
“夫、夫君……”黎明澈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
“乖,别怕。”苏玉的吻落在他的眉心,滚烫的气息里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却又在触碰到那丝颤抖时,化作了极致的温柔“夫君只是想让澈儿记住——”
他的唇沿着鼻梁缓缓下移,最后覆上那双柔软的唇,辗转厮磨间,低哑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澈儿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只能是夫君一个人的”
他的手指随着话音,一点点描摹过黎明澈的唇、心口,最后落在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说完,苏玉起身,走到了柜子前,打开来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箱子,抱在了床上。
黎明澈看到那个箱子,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苏玉低笑一声,又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截小拇指粗的红绳,在指尖缠绕了两圈,慢条斯理地走回榻边。
“澈儿可还认得这个箱子?”苏玉将红绳放在箱盖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箱面上繁复的雕花纹路,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那澈儿可还记得,上次夫君打开这个箱子后,澈儿是怎么哭着求饶的?”
黎明澈脸色有些发白,想逃,却被苏玉一把捞了回来,牢牢禁锢在怀中。
“看来是记得的。”苏玉低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黎明澈敏感的耳廓上,他慢悠悠地将黎明澈的衣衫一件一件剥落,露出少年人纤细而柔韧的身体。
“夫君,夫君,今天是岁首,你饶了我!”黎明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抵在苏玉的胸膛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苏玉握住他的手腕,用那截红绳一圈一圈地缠绕,不紧不慢,然后挂在了床头的雕花银钩上。红绳的另一端,被他轻轻一拽。
院子里,爆竹声此起彼伏,将屋内细碎的呜咽尽数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爆竹声渐渐稀落下来,屋内的动静还未停歇。
“夫君,不见了,我以后再也不见了!”
“说,你是谁的?”
“啊我是,我是夫君的,夫君,疼,好疼!”
“疼才长记性!”
“啊!唔!”
屋内的动静让晚秋和青竹脸色微变,晚秋吓的脸色都白了,青竹却挑了挑眉,低声对晚卿道:“去备热水,多备些。”
青竹则面不改色地守在廊下,仿佛对屋内传出的声响充耳不闻。
公子这作死的本事,真是越发见长了。
啧,风水轮流转啊!
心疼夫君,永远都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不知又过了多久,爆竹声彻底歇了,只余下满院的硝烟味和廊下灯笼摇曳的微光。屋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啜泣。
苏玉将人解下来,拥入怀中,用锦被细细裹好。黎明澈浑身都在发颤,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苏玉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指尖抚过他腕上的瘀痕,眼底翻涌的暗色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苏玉将人塞被子里,唤了水。青竹眼观鼻鼻观心的将水备好,麻溜的退了出去,顺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苏玉抱着黎明澈放入水中,动作轻柔。
温热的水漫过黎明澈布满痕迹的身体,黎明澈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涣散。
“夫君,我不敢了再也不见了”
苏玉低低地“嗯”了一声,掌心掬起一捧热水,缓缓浇在他肩头。
“我,我没想过要离开夫君,夫君别,别难过”黎明澈的声音浑身疼,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却还是努力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苏玉的脸颊。
苏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下头,将脸埋进黎明澈湿漉漉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为何要瞒着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