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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馒头。

左边一个房间,通过开着的房门可以看到宽敞的炕。右边并行两个,没有门的厨房和挂着帘子的卫生间。

“你快去吃饭。”宁永强招呼季执野去吃饭,他则利索的翻出床单、被套。

“没事。”季执野拿出剧本。

宁永强铺好床出来看到季执野没动桌上的饭菜,再劝:“吃点吧,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季执野拿着剧本进了房间。

宁永强知道强求不来,他拿起馒头,一口馒头一口菜,大口嚼。

刚吃了两个他就停了,砸砸嘴,好像饱了,他的食量也变小了。

夜晚山上的温度有点低,但屋外草丛里还是有一两声虫鸣传来。

宁永强坐在门口看天上的星星。天空很黑,星星亮闪闪的,仿佛触手可得,像他老家。

宁永强鼻子一酸,他想妈妈了。

那天他还在他们县里的工地搬砖,包工头把他叫到休息室。

一个威严的老人坐在首位,左右两侧配着保镖。

老人一看就不是凡人,包工头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躬身退出去。他下意识也弯下腰,准备退出去。

可老人却抬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左右两侧的保镖随之而动,他吓得不轻。

老人安慰似地轻拍他肩膀,对他说了许多。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与你爷爷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林家只留下你这么一条血脉。”

“你与我的孙子季执野小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你们两人到年纪了,可以结婚了。”

最后老人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有人冒充护工在医院陪护他的妈妈,护工给他妈妈放的语音是他的声音……

出门前他又和妈妈通了次视频,这次他没和妈妈说上话。

“找到供体了,供体是突发脑死亡。目前家属已经同意捐赠,医院只给你保留半年的肾。”

“越早移植越好,难保人家不会变卦。”

“孩子,时间不等人。”

老人的话字字敲在他心上。半年等待期,错过就没有了。

他不能再慢慢等下去了,他要有所行动。

他想他得主动让季执野习惯他的靠近,习惯他这个人。然后找准时机,赖上季执野。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个炕上,炕很宽,中间还能塞下三个人。

宁永强看着季执野的背影,慢慢往他旁边挪,边挪边找话题: “我有点睡不着,你睡的着吗?”

“还行。”

“你为什么会接这个小角色啊?”

“演戏不分大小。”深夜,季执野的声音格外清晰。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中间只有一个人的位置。

宁永强继续问:“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演戏啊?”

季执野声音很轻:“可能是能经历别人的人生吧。”

“怎么不说话了?”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季执野翻身。

两人大眼瞪小眼。

宁永强眉心一跳,豁出去了:“我背上痒抓不到,你快给我抓抓。”

季执野感到怪异,但还是帮忙抓了,这人总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抓完痒季执野没有明示,宁永强便假装已经睡着,没有挪窝。

他知道这很不要脸,但他得让季执野适应他的靠近,哪怕多待一秒也是好的。

最终困意战胜了他,没一会儿,鼾声响起。

季执野无奈翻了个身,伴着鼾声入睡。

早上宁永强按照惯例去卫生间解决宿便,一连串“鞭炮响”震耳欲聋,最近吃太少了,肠胃在跟他抗议。

当他穿上裤子掀开帘子,看到坐在板凳上自家大明星的帅脸时,他后知后觉,厕所是没有门的!

一大片玫瑰红迅速覆盖他古铜色的脸、耳朵,甚至是脖子。

“扑哧。”季执野笑了出来。

宁永强的脸更红了,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嘴硬:“有什么好笑的,大老爷们拉屎就这个声,你难道不拉屎?”

“你知道吗?你脸红特别明显。”季执野收起笑,指着宁永强的脸说:“我是第一次知道古铜色皮肤这么显色。”

“真的吗?”宁永强愣了一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季执野在看他。

看他,就是机会。

宁永强压下羞耻,靠近季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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