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拉扯就牵动伤口,流浪者面目扭曲“嘶”了一声,下半身失去支撑的力,整个人往下摔去。
阿贝多紧紧握着那只手,第一时间想要发力将人稳住。但拍过来的翅膀,“啪”地一声砸在他脸上。
这下情况变成一片混乱。
罪魁祸首杜林,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在怀里又有东西抱紧后,呓语两声又睡了过去。
流浪者下半身在床上,上半身在地上。虽然有阿贝多垫在底下,但这下扯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阿贝多躺在地上,无奈道:“他睡相确实有些差,不过你也需要多休息,坐床边上也能说话。”
“啧。”流浪者在帮助下爬起来,“别用那种小心的态度对我,只不过是小伤而已。”
“是吗?”阿贝多一边将杯子递出,一边伸手戳了下流浪者的手臂。
后者浑身一僵,紧抿着唇不说话了。
“虽然没有特别严重的伤,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很多,好好休息吧。”阿贝多在床边坐下,“现在的情况你不用担心,基本已经稳定了。”
“悟解决了两只特级咒灵,虽然羂索和名为真人的诅咒没有露面,但已经有些头绪了。”
阿贝多简单说明如今的情况,紧接着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杜林的情况有些特殊,他现在确实在失控的边缘,但并不是我们认为的那种。”
流浪者坐在床边“嗯”了一声,他盘起一只腿放杯子。而另一只腿被抱着,只能维持伸直的姿势。
“涩泽龙彦的异能,能够分离人和其本身的异能。”阿贝多开始解释,“常规情况下,被分离异能的人将失去能力,但当年的情况并不是这样。”
当年杜林也是对抗邪龙的主要战力。
“所以他的分离是不完全的,所以解除那种状态也是不完全的。”
房间里安静两秒钟,流浪者接着询问:“所以应该怎么做?”
“我有给杜林留下抑制力量的封印,那能帮助他稳定情况。”阿贝多摸着下巴,“但现在看来,或许是那个封印、又或者是因为杜林本身的力量太过强大,涩泽龙彦的异能并没有办法将他完全分离。”
“这样啊。”流浪者又抿了口温热的茶,“所以找到涩泽龙彦就能解决了吧?”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阿贝多点头,“完全分离后,再彻底解除负面状态,状态或许就会恢复。”
“但是完全分离的话,也就代表着杜林需要彻底失控一次。”
当年不算完全的分离,都带来那样恶劣的影响。如今要做到这点,确实并不容易。
但目前的难题不是思考这些,而是怎么找到许久没有踪迹的涩泽龙彦。
“我知道了。”流浪者放下杯子,“我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寻找涩泽龙彦的事情交给我吧。”阿贝多站起身,“杜林身边目前不能缺人,由你陪伴他比较合适。”
流浪者扭头看向杜林,他伸手落在那个脑袋上。
“让他情绪稳定可以减少失控的可能,那就拜托你了。”
交代完这些后,来去匆匆的阿贝多就准备离开。
不过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来:“对了,为了庆祝、也为了让杜林,能感受到轻松的氛围,三天后会给他举办欢迎会。”
“这也算是他和彼此熟悉的好机会。”阿贝多微笑着示意,“担心你情况的人不少,如果可以的话,阿帽也不要缺席哦。”
“这种事情不用特地告诉我。”流浪者吐出一口气,“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阿贝多笑得意味深长:“嗯,收到。”
“啧,你有在听吗?”
“有的,关于阿帽的喜好,我会认真记录的。”
“别什么都记啊!”
门被带上,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流浪者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窗外的天暗下来,他才又闭上眼睛。
夜晚自然又是持续很久的“窒息感”。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杜林就因为突然的心悸感,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是明亮的,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的光亮。
因为在黑暗里待了太久,这样明亮的地方,让杜林有些不习惯。
他的眼睛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绕了一圈停在身边人身上时,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伸手。
杜林摸着流浪者的胸口,脑袋凑近用耳朵去听。
虽然早知道阿帽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