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番外一&esp;木雕小马(六)(h)
&esp;&esp;伤终于养好了,可阙特勤一刻也待不住。
&esp;&esp;他要见雅娜尔。
&esp;&esp;他拔山涉水,来到突厥的地盘。他换上牧民的粗布衣裳,装作路过的牧人,悄悄靠近那片营地。可他一次也没能真正见到雅娜尔。她好像不怎么爱出来,整日都待在帐篷里。他也不知道哪一顶帐篷是她的。
&esp;&esp;他就这样远远地等着,在对面山头风餐露宿,夜夜盯着那片灯火。
&esp;&esp;终于在第五次来的某个夜晚,他看见了她。
&esp;&esp;她从一顶深蓝幔布的帐篷里走出来,步子轻缓,径直走进了那座最大的金帐。
&esp;&esp;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esp;&esp;入帐。
&esp;&esp;阙特勤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死死盯着金帐,看着里面蜡烛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吞没一切。
&esp;&esp;他就那么盯着,一直到天亮。
&esp;&esp;天光微亮时,她终于从金帐里走了出来。发丝有些凌乱,衣襟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倦意。
&esp;&esp;他站在极远的山坡上,朝她拼命地挥手,一下又一下,喊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esp;&esp;她自然是看不见听不见的。
&esp;&esp;从那以后,只要他无事,即使路途遥远,他也会每隔几月按时来到这片山头,远远地望她。每次只能停留两叁日,若是见不到她,他就默默离开,下一次再来。
&esp;&esp;等待成了习惯,期盼便成了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esp;&esp;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从少年等到了壮年。
&esp;&esp;脸上轮廓更加硬挺,眉眼却依旧锋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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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日,阙特勤正在马厩里喂马,忽地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esp;&esp;他立刻伸手掰开那双环在腰前的手,除了雅娜尔,他不喜欢任何人碰他。
&esp;&esp;他转身准备呵斥,身后的人却已经踮起脚,吻了上来。
&esp;&esp;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esp;&esp;鼻尖全是熟悉的、雅娜尔的味道。
&esp;&esp;她……回来了?!
&esp;&esp;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雅娜尔会自己回来。
&esp;&esp;他本以为阿尔德会收继她,他甚至早已暗中备好了一批精良骑兵,只等阿尔德新汗上位根基未稳时,打他个措手不及,把雅娜尔抢回来。
&esp;&esp;脑子还在运转,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答。
&esp;&esp;他低下头,狠狠含住她的嘴唇,卷住她灵活的小舌用力吮吸,吸得啧啧作响,津液顺着两人嘴角拉出银丝。他吻得又深又凶,像要把十叁年所有的思念和饥渴全部灌进她嘴里。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双腿分开缠绕在自己腰间。那处隔着布料顶在她身下,滚烫得吓人。
&esp;&esp;他抱着她大步冲进自己的帐篷,一脚踢上帘门,把她放到榻上。叁两下扯掉自己所有衣衫,露出满身结实肌肉和那根狰狞粗大的性器,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衣襟,“撕拉”一声把她的上衣和裤子全部撕开,露出她雪白丰满颤颤巍巍的一对双乳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面挂着晶莹的情水。
&esp;&esp;阙特勤像饿狼扑食一样埋下头,一口含住她整个阴部,舌头灵活地在穴口打转,卷起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饮水声。同时舌尖用力往里面钻,像小蛇一样挑逗她的穴肉,舔得她花瓣发肿,花核被他吸得又红又硬。他双手向上抓住她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捻转、拉扯、弹弄。
&esp;&esp;“啊……阙特勤……我……”雅娜尔舒服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间用力扯着,腰肢疯狂扭动,身下的水一股股喷出来,全被他吞进肚里。
&esp;&esp;他舔得更加凶狠,舌头在花穴里搅动旋转,直到她全身抽搐,高潮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蜜液,他才抬起头。
&esp;&esp;他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黏腻的情水,眼神像是饿得要吃人。
&esp;&esp;他握住自己那根微微跳动的性器,柱头对准她还在痉挛的湿淋淋穴口,来回磨蹭着敏感的穴肉,哑声问:“你还爱我么……”
&esp;&esp;雅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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