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激动过甚,一下没够着,精美的包装盒摔落在地,紧张兮兮地捡起来,吹了吹,唯恐触及大少爷怒火。
舒律娅仰望着伊尔迷,如大少爷指定她后,她恢复记忆之前,他们二人从始至终的身份。
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着,佩戴上戒指,挂在左手无名指上。
伊尔迷松开手,高高在上地俯看着屈从的女仆。
懂眼色的医务人员,抱着三胞胎,退出房间。
窗明几净的居室,充塞着令人窒息的空气。
负责服侍揍敌客成员的管家,拍拍手,迅速指挥仆人更换完用物离开,只留下主仆二人一站一跪,留在房间里对峙。
沉默切割着冬季冰凉的气流,舒律娅挨不住瓷砖的冷,情不自禁打着哆嗦,被啃破皮的嘴唇泛上一层青紫。伊尔迷这才纡尊降贵,俯下身来,打横抱起人。
转移地点的流程,简易轻便。一晃眼,伊尔迷找到了合适的卧室,把舒律娅放到一张新的大床上。
托着舒律娅腿弯的右手撤出,贴着她后背的左手停在原地。
存在感极强的手掌压着她的脊背,指腹打着滑,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只要手指头轻轻按下去,就能造成怀中人脊椎损伤瘫痪,从今以后,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他的临幸。
想什么,什么都没用。做什么,什么都离不开他。
再不会轻率地使用她麻雀大小的脑袋,做出惊天动地的糟心事。由此断绝她那些不可告人,他也完全不想了解的小心思。
想着,伊尔迷没有焦距的眼,漾出丝丝缕缕的笑,平直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弧度,差距越不过几像素。
似植入生动指标的仿生机器,僵硬地模拟出几分活人样。
与大少爷长期相伴,使得舒律娅对他的微表情了如指掌。他一有风吹草动,必然暗地里捣鼓出了决定。
摇摇欲坠的心灵,因将要发生,还未发生的险情,不寒而栗。
舒律娅蜷缩在伊尔迷怀里,试图蜷缩得再小一点,好让这保管是冲着她来的胡闹,落不到实地。
然,过往的教训告诫她,她想破脑袋都琢磨不出来的,大少爷心里倒腾的黑水,脑子里构想的馊主意,不竭尽全力遏止,吃苦的是她自己。
遂扭转势态,主动出击。舒律娅双手环住伊尔迷脖子,意图啃断他的脖子,还得咧出一个示弱的笑,好证明自身的无害性。
不得不说,伊尔迷很吃这招。
看,口是心非的舒律娅,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舒律娅,自始至终,只爱他一人的舒律娅。
外面的花花草草,莺莺燕燕,是看过了就看过了的景观,闲来没事,无聊赏玩的消遣。
舒律娅总归是会回到他身边,待在他怀里,向他展示无条件的爱慕与痴心。
他的魅力太大,真是没办法。
伊尔迷顺着舒律娅脊背,捋上她后脖子,用他无数次洞穿人大脑的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脑勺。
能单手捏爆她头颅,嵌入她脑髓的手,在她发旋点了点,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吻我。”
舒律娅怔住了,伊尔迷投递过来审视的目光。
他是千变万化的阴雨天,改变不了阴晦的底色,不得不面对时,最好祈祷他的仁慈。
即使他没有。
在引发伊尔迷不愉之前,舒律娅仰头碰上他的嘴唇。两相贴着,尤嫌不足,啄木鸟一般,讨好地啄着。
一下又一下,笨拙又可笑。
伊尔迷不以为然,包容地验收她的所有不足。
他带出来的仆人,认证的妻子,他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教,亲手教,直到对方蜕变成为他心目中合格的揍敌客夫人为止。
继而活动口舌,撬开她紧闭的嘴唇。
伊尔迷空闲的右手,扣上舒律娅挂着戒指的指头,食指和无名指一夹,将悬挂在第一指节的戒指往下推,坚定、不容置疑地推入,深深扣在手指最底处。
直到吞没她潜意识的抗拒和挣扎,吻到人神思不属,数次濒临窒息,方缓慢退出来。
“既然戴了,务必戴好,戴仔细。”
伊尔迷半搂着舒律娅的腰,低下头,亲吻着她唇角,“要是有一天,想不开取下来,别被我发现。”
“否则——”
“这只手就不必要了。”
露往霜来,揍敌克家长子满足他的所有愿望。
亲近的弟弟奇犽,依照他的设计,回归揍敌客家族,担任家主。意图掌控的黑暗大陆拿尼加,活跃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段。
至于那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是他的血脉,其余两个是控制舒律娅的人质。年纪虽小,胜在管用。
除了那两个杂乱无章的音符,余下的皆是和谐美妙的曲目。一家人融融泄泄,共享天伦之乐。
团结、友爱,构筑成他理想中完美的大家庭。
当真是一派好气象。
番外 魂断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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