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视线有实体的话,千代一定会好奇触碰。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烧得她抬不起头吧?
“千代,你的包……”
千代的心脏都被这句话吊了起来。她生怕对方的下一秒就是要询问她为什么会背上这个大挎包。
的确很大。包体已经垂到了她的腰部,如果不是要将那本书背回家,她也不可能选择这个包。
“要不要给我拎?”
森鸥外笑眯眯地用眼神描绘着包面。据他所知,与谢野晶子送出的那本书就被存放在这里。
是什么书需要两个人一起看呢?
他要不要告诉千代,他还挺喜欢看书的。
“不用不用!”
千代猛地抬头,却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
果不其然,比她高了小半个头的森学长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便被他自己调整好。
千代没有错过对方的表情变化。她的指间关节有些泛白,这是她用力抓紧挎包肩带的表现。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这一副完全没事的神情落入了千代的眼中,她的心脏似乎是被不知名的尖针刺了一下。
不算特别疼,却有些麻麻的。
“森学长,”
千代叫住了已经转身准备为自己推门的男人。
“能不能帮我……背一下包?有点重。”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靠了上来。那条已经快要被她忘掉的讯息再次跳在了她的脑海。
【我在呀,千代。】
挎包的重量被另一个人分担,千代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没有任何烦躁。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还满是红晕的脸颊,此刻已经是正常的肌肤颜色。
今天早上的落荒而逃,此刻却依旧站在自己面前。
今天早上的拥抱,此刻却没有再次上演。
当千代的意识回笼时,她只能注意到对方的嘴巴张张合合。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可她并不想去分辨对方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每当自己翻看讯息时,脑海里播报的声音好像和现在有些不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
千代的视线滑过了丈夫的眉眼,滑过了他的鼻梁,最终落在了他的唇上。
森学长,你的唇……
有点薄。
很好看。
“千代,我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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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女性的黑色眼眸蓦然睁大,那道被她肆意使用的视线瞬间逃离案发现场。
千代没敢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敢再用自己的眼睛描绘着视野中的一切。
她只是沉默地低下脑袋,对方西装外套上的黑色纽扣跳入了她的眼帘。
是她喜欢的颜色。
令人安心的颜色。
也是十分适合森学长的颜色。
“嗯。”
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回应对方的,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可千代就是知道,森学长是明白自己想法的。
羞涩再次袭上了千代的心头,她很想退后一步。起码不能再像现在这般。
他们的站位太近了。
近到仿佛只是一个前倾,她便会跌入丈夫的怀中。
只需要一个抬手,对方便可以将自己的腰揽住。这个想法刚浮现,无法言喻的痒意绽放在千代的腰侧。
如果,如果森学长揽着自己的腰的话,那个地方正对着对方的指尖。
很难让人相信,常年操持手术刀的手居然会带着惊人的暖意。
比医疗器材更加灼热的温度一寸又一寸地侵入了自己的肌肤,又一点点地向自己的经脉里推进。
千代只觉得自己有些口渴。
腰侧的那一小块肌肤变得更痒了。
“千代……”
伴随着一声叹息,千代只注意到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的耳边。
与想象中一样的温热手指擦过了千代的耳廓,那一缕用来遮挡羞恼的头发被来者撩了起来,又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耳后。
被对方指腹擦过的地方似乎有些发烫。
这不是错觉。
千代很明显地察觉到,右耳像是被放进了蒸汽中。灼热的温度连带着她的右侧脸颊,又快速蔓延至她的脖颈。
太近了。太近了!
明明是在诊所的门口,明明两个人并不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可千代还是觉得自己的鼻腔内充满了对方的味道。
草木清香在极力掩盖着消毒水的味道,可千代常年与这个东西打交道,怎么会辨认不出来呢?
森学长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是真的很好闻。
她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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