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神色肃穆。
周迹率先开口:“山主,实在是打扰了,若无要事也不会请您来。眼看法会就要结束了,再聚齐这么多人可就难了。”
周迹说话总这样,先铺垫一下,再扯一堆有的没的,然后说点无关紧要的话,最后才说重点。
他说了一会后,语气渐渐凝重,到后面直接连连叹气了。
“山主,不知道您感觉到了吗,近年来修道之人越来越多,修的好的却鲜少有之。要知道咱们修道之人就靠灵脉滋养,灵脉越多越好,反之则……”
“你想说什么。”裴轻惟道。
“山主……我与几位峰主研究了多年,发现中州有些地方的灵脉已然枯竭,而且那些拥有许多灵脉的地方,灵脉分做数股逐年靠拢,就像是被吸过去一样,它们每次集中的时间都一样,但集中的地方并不稳定,有时是西边,有时是南面。且每次集中,必有祸患发生。”
周迹并不停顿,一口气说着:“虽然说万物无常,灵脉去哪里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但您是这世上修为最高的人,能够感应到的灵脉比我们多的多,所以,我想请您为我们寻找新灵脉,并且查出祸端缘由是否为灵脉所扰。”
说了这么多话,周迹越说越激动,显现手舞足蹈起来:“山主,就连我们沧华宗的灵脉也被分走了,请您一定要查清楚啊!”
“嗯。”裴轻惟正要答应,周迹又道:“山主,我知道您日理万机,可此事着实重要,我们不得不提前预防,正好法会开始不久,我们举办一个比试大会,无论什么门派皆可参与,选出其中最优秀的弟子,随您一同前去。”
“嗯。”裴轻惟又被打断,周迹道:“山主,此事非同小可,中州所有修道之人的命运可都系在您一人身上了……”他边说边拿出袖中一个卷轴递给裴轻惟:“这是那些祸患的所在地,都在地图上标注出来了。”
“我知道了。”裴轻惟接过,问道:“比试什么时候开始?”
“今日未时。我已经让有意参赛者都报上名了,不多时会在外面抽签放榜。”
未时很快就到了。天阴下来,似乎要下雨,却又将下未下。
弟子们兴致昂扬,凑在一起抽签。所有写有名字的卡牌扔在一个圆形大瓮里,瓮上开一洞口,可容一只胳膊进去。
文芙也来凑热闹,她听着有不少弟子都在谈论一件事。
“你说这次谁能夺得魁首?”
“还用说吗,肯定是鬼修那些人了!”
“也是,据说他们的峰主廖思凝研制出了一种新法器,可挡百人攻击。”
“这么神?”
“谁知道。不过他们鬼峰一向行事激进,这回谁要是遇上他们,不残也伤了!”
“唉……自求多福吧。”
文芙心里思衬,这鬼修们去参加,莫不是为了抢灵脉吧?
“喂!让开,别挡我们乌少爷的路!”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把文芙撞开,文芙踉跄一下,回头看清来人。
原来是乌世楠。
廖思凝的弟子。
家中祖父是皇帝的叔叔,祖母是沧华宗的创始人之一的亲孙女,他的身价自然跟着水涨船高,旁人都尊称他一声“金小少爷”,意为“金灿灿的世家孩子”。
乌世楠本人十分骄傲,没有承袭他祖父祖母半分优良基因,平日只会逗鸟耍猴,又十分喜爱大红色,亦常戴一只红玉冠,像只大公鸡行走于世间。
宗门弟子私下里给他取了个诨名,叫“乌鸡”。
完全符合其形象,世上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适合这个名字。
嗯。没错。
文芙愤愤不平,直接撞回去:“你想插队?一边排着去!”
“吆,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我们尊贵的乌少爷不敬?!”
“是你们先撞的我,还不让我撞回去了。”
“切,给我们乌少爷让路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不要?”
“有病。”文芙翻了个白眼。
“嚯,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乌少爷有病?你好大胆子呀!”
“就说就说!”文芙喊道。
这时,从旁边冒出两只头,原来是赤诚和蓝虑。
赤诚最是爱打抱不平,一瞧还是个柔弱女孩子受欺负,更是一点都忍不了,他从人群里冲出来,挡在文芙面前,“我都看见了,是你插的队!乌世楠,你也就仗着有个好外公好外婆了,要脸脸没有,要人品更是没有!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
蓝虑附和:“没有的家伙。”
乌世楠平日最宝贝他的脸,什么养颜霜驻颜粉通通往脸上扑,而且得要最贵的!他长得也算憨态可掬那挂,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他的长相!绝对不能容忍!
乌世楠气的脸都绿了,嘴角恨不得耷拉到地下:“你胡说什么!我要脸没脸,你就有脸了?”他指着文芙道:“怎么?你想英雄救美?你是英雄吗就往前凑!丢人心眼!你是什么境界?你这小身板打得过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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