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远及近,在她几步远处停顿,迅速跑来蹲下,抚开额发看清她样貌后倒吸一口凉气。
北朔感觉到自己慢慢被围拢,至少有四五个人。
“蓬莱竟然还有这么小的孩子?太可怜了,照君你认识?”陌生女声响起。
“谁做的……怎可能?”
抚开她额发的人声音很熟悉,是长鱼照君。
长鱼照君过于震惊,没有理睬身边人的问话,而是立刻查看北朔身边的几具朋友,想要找到线索。
一个男人不耐烦:“长鱼道友,我们还要参加几次交流圈才行,不能在无关人身上浪费时间。”
话落,有几人附和。
先前说话的陌生女人斥责:“刘道友,还未入夜时间绰绰有余,若你连对幼童的慈悲都舍弃,那我们也不必再一同参加测验。”
男人被噎住,没有转身就走,低声说了几句脏话。
又过一会,长鱼照君查出新朋友的身份:“这些人只是散修,周围灵痕并不突出,杀死他们的人也非强者……怎可能动得了你?”
陌生女人也蹲下,脸色疑惑:“这孩子有些面熟。”
当长鱼照君要握住北朔手腕进一步查看时,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
“长鱼道友!看在你被荀鲸庇护的份上我们才接纳你,你别得寸进尺!赶快走了!”
男人矛头指向长鱼照君,上前扯起北朔后衣领,手抡圆想把她扔远。
“刘虎住手!”陌生女人叮地一声拔剑。
刘虎没能把北朔扔出去。
一是他没想到女人会拔剑,二是手上的尸体睁开了眼。
北朔扭头看刘虎,淡淡道:“头有些晕。”
她刚刚睡着,被提起来才清醒,突然重心垂直真有些晕。
刘虎吓得脸色煞白,猛地逃出匕首刺向北朔胸口。
他判断北朔是一只尸傀。术式复生的尸傀非常可怕,被咬伤就会中毒,必须立刻把刻有灵纹的心脏刺穿。
哐当一声,刘虎匕首脱手,剑气划开手臂,迫使他放开北朔。
北朔也咚地一声屁股着地,疼得翻滚几圈。
长鱼照君上前扶住她,这才发现她血都是涂的,猛然松口气。
“寸辛你疯了!”刘虎冲女人大喊。
寸辛再次确认北朔是活人,抬头回答:“这孩子不是尸傀,冷静!”
长鱼照君问:“北……你怎变成孩子模样?我没发现你身上有术式。”
她及时收住,没有叫住北朔全名。
北朔:“说来话长,没关系,马上就能变回来。这几位是照君的新朋友?”
前几日见长鱼照君,是在联盟与高门的会面时刻,她在金雁派薛金身边。本轮测验第一日,薛金就死在联盟围杀下,长鱼照君没有与其共行。
从联盟宣布千相神龛,到北朔逃跑被大手指捉到,前后时间很短,长鱼照君没有与薛金同行的情况,只有她从进入测验域便离开对方身边。
明明薛金实力不错,算一个好同伴。
“小道友有没有受伤?”
寸辛收剑,俯身与北朔视线平齐:“还好,只是衣服上沾了血,你家人或者师长在何处?”
长鱼照君解围:“我认识她,她是独自来到蓬莱。”
寸辛闻言,眼神一软,轻揉北朔的头:“吓坏了吧。”
北朔反复想寸辛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里听过,看向长鱼照君。
后者解释:“这位是寸辛道友,衡夷之风,中洲地带许多行侠仗义的故事都以她为主角。其他几位是寸辛道友前两日帮助之人,我们结伴而行。”
寸辛灵级很高,已经摸到八十级门槛,气息沉稳如淬炼之钢。
很明显,她比薛金要强不少。
寸辛摆手:“那些故事大都杜撰,给孩子们看个乐罢了。”
刘虎气得咬牙,又不敢再跟寸辛对着干,身边几个人纷纷劝解。没人想跟大腿分开,只有这个刘虎仗着自己灵级不低,总当刺头。
寸辛提出北朔加入他们,说不放心一个孩子独自行动。
没人反驳,北朔想了想也点头。
几人继续前进寻找交流圈,北朔边擦衣服边跟长鱼照君并肩,两人走在最后。
长鱼照君的白袍依然遮盖着她,但矮小的北朔能看见她低垂眼神。
“前几日千相神龛有破损之相,是北、是你做的吗?”
北朔点头:“嗯,我那时正尝试逃跑。”
“原来羽盘的作用是这个。”长鱼照君言下问题被她先一步回答,“……太冒险了,你不该这般行事。”
温和怯懦的长鱼照君第一次将不赞同的话说出来。
北朔没有惊讶:“时间紧迫,我必须行动。”
长鱼照君低声唤她名字,暗含劝诫:“不论如何,没人能擅自逃出蓬莱,北朔应该明白这件事。”
北朔:“不可以擅自逃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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