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千代腰间的手越发紧了些,千代仿佛没有知觉,安静地伸出手回抱着对方。
“你给他买衣服,你教他如何混入人群,这些都是可以的。”
那你干嘛发那么大脾气?
千代很想问上一句,不用多,她就是想问问对方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发脾气?
不过仔细想想,森学长好像在以前就会教导自己一些问题。抛开学业方面的问题不谈,他会教导自己应该如何待人处事。
现在看来,他也是不满意自己的行为吧?
想到这,千代的不满也消散了许多。
不管太宰君是否是个未成年,对方终究是一个异性。作为女性,好像的确不应该如此对待一位异性?
是有点失礼啊。
千代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她甚至很想长久地埋进丈夫的怀抱,最好永远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可惜了,来自森学长的小课堂开始了。
“保持距离,好不好?就算是未成年人,他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借宿的。”
森鸥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也尝到了自己的苦涩。
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很想借助这个机会将妻子融入自己的血肉里。
千代还是太过单纯了。
像太宰治这种小鬼,根本不能靠这点语言来打动。
相反,对方会像一个恶鬼一样缠上千代,将千代的生活搅个鸡犬不宁。
嗯?他为什么会知道?
当然是因为,这个小鬼最像一个人了。
“千代,将你的温柔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可以吗?”
森鸥外扶着妻子的肩,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拉起。属于妻子的茉莉花香再次袭来,暗色逐渐染上了他的眼眸。
要不是那个小鬼在某些时刻极其识趣,要不是那个小鬼是个珍贵的反异能的异能力者,他早就宰了他了!
千代的温柔只有森鸥外才能拥有。
千代的眼神只能停留在森鸥
外的身上。
千代的手只能触碰森鸥外的身体。
千代……
你要我怎么办啊,我的妻子。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给你安装的窃听器还是太少了。光是便当盒里的一个根本不够用。
窃听器、定位器、录音笔,一样都不能少。少了任何一样,我都会发疯的!
你知不知道,你救了我不止一次?
你知不知道,你招惹到了一个恶鬼?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仅存的人性?
千代,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你的眼中什么时候才能有森鸥外呢?只有夜晚吧?只有在欢愉的时刻吧?
西西里的风景美吗?有横滨这般美丽吗?
西西里的垃圾男人很好吗?有我好吗?!
西西里……你的眼中只有西西里!西装店也好,那个男人也好,你的兄长也好,什么都是西西里!
凭什么?!
我们的东大呢?我们的过去呢?
无数的不甘在森鸥外的脑海里叫嚣,恍惚中,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你对他太好了。我吃醋了。”
千代眨了眨眼,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见了什么?她居然听见了森学长说他吃醋了?
什么?!吃醋吗?!因为她对待太宰君的态度?!
强烈的惊喜涌上了千代的心头,以至于她的脑袋根本转不过弯来。
她很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内心,可努力了半天,嗓子里还是只能蹦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嗯?”
再说一遍吧!森学长,再说一遍吧!我会好好珍藏这句话的!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我在自己年少的时候,可没有遇见一位如此温柔的女性。所以,我不应该吃醋吗?”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可千代却觉得自己像是被灌了一壶凉水,那股子兴奋的劲儿瞬间没了。
原来他是在意这一点啊。
什么嘛,她还以为……
还以为森学长是喜欢自己呢。
千代垂下了眼眸,低头不语。与刚才的惊喜完全反差的失落充斥在她的心头,她扯了扯嘴角,努力给自己的行为找补:
“可是,我对你也很好啊。现在的我,现在的你,不也挺好的嘛。”
妻子与丈夫。
学妹与学长。
到底哪一种关系才能准确概括他们现在的关系呢?
森学长大自己四岁,她今年是二十八岁。她又不是真的无知,成年人的互帮互助,是完全不需要任何情愫的。
这里还不是西西里。在那里,她甚至可以找到一位完美的、符合她的任何条件的床/伴。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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