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都默契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软软回到房间门口,以为终于可以暂时逃离这一切。
她低声说了句“哥哥晚安”,就想关门。
然而,顾岑州的手臂却抵住了门板。
“软软,我们谈谈。”
不等她回应,他便侧身进了房间,并反手关上了门。
顾岑州不断逼近,软软不断后退。
直到退到墙角处。
顾岑州高大身体,挡住顾软软的光线,投下阴影。
顾岑州用手撑着墙壁,低头看着眼神躲闪的软软。
“哥哥,很晚了,我想休息……”软软弱弱的说。
“软软,明天我们去领证。” 顾岑州开口。
顾软抬起头,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话。
“领证?!不可能!哥哥,你……你不能这样!我……我已经答应了阿骁……”
慌乱中,她搬出了陆骁,尽管她自己心里也乱成一团。
听到“阿骁”这个名字,顾岑州的眼里寒意乍现。
他冷笑一声。
“陆骁?软软,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活在什么样的黑暗世界里,双手沾着什么!他只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危险!”
“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那样一个来历不明,身处险境的人?”
“我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就连爸妈也不会同意。”
软软唇色苍白,大吼道:“我不在乎他会给我带来什么危险!”
“我在乎。”
顾岑州逼近一步。
“但在那之前,我绝不允许你涉险。留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是错的!”
软软眼中含泪,试图用亲情来说服他。
“你错把对妹妹的保护和占有当成了爱情……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像真正的兄妹一样……”
“兄妹?”
顾岑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软软,看着我。从我来到这个家,我对你的感情,就从来不是‘兄妹’那么简单。”
“我想拥有你,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以丈夫的名义,这是我最确定不过的事。”
他的话让顾软软浑身发冷,无处可逃。
见她还是一脸抗拒,顾岑州却收起强势,开始温柔的诱哄。
“软软,这样好不好?”
他放缓了声音。
“我们先去领证。这只是法律上的一层保障,让我能名正言顺地保护你,也让某些坏人,知难而退。”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如果,将来某一天,陆骁会给你一个真正安全的环境,我确认了他的为人,而你也依然……喜欢他。”
“或者,如果我遇到了真正心仪的人。”
他说这话时,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因为他清楚,这绝无可能。
“那么,我们可以离婚。我放你自由。”
顾软软认真思索哥哥的话。
顾岑州看出她的动摇,趁热打铁。
“只是先领证,软软。让哥哥保护你,好吗?”
顾软软看着哥哥恳求的眼神,她心乱如麻。
她找不到更强有力的理由来反驳。
软软被顾软软禁锢住,深感无力。
“……好。只不过,不能公开。”
听到她终于答应,顾岑州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好,都听软软的。只是领证,不公开。”
只不过,对顾岑州来说。
离婚?放她自由?傻软软,怎么可能呢?
顾岑州的效率快得惊人。
第二天一早,软软就被轻轻摇醒。
哥哥穿戴整齐,站在她床边。
“软软,我们早点去领证,免得排队。”
说完,顾岑州就到门外等她。
软软迷迷糊糊的起来,穿衣服洗漱。
等彻底清醒时,她已经坐在顾岑州的车上。
手里攥着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从她房间里找出来的。
到了民政局。
拍照,签字,按手印,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恭喜二位。”
工作人员将两个红本本递过来。
顾岑州接过,满足的笑了。
他反复摩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怎么看都看不够。
然后将其中一个郑重的放进西装内袋,另一个则放进了软软的包中。
“好了,软软。”
他牵起她的手,牵起她的手,吻了吻。
“你是我的了,法律上也是。”
软软看着那个红本的一角从包里露出来,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形式。”她声音轻颤。
“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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