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管送什么,想必袅袅小姐都会喜欢的。”福全笑着开口,眼中尽是笑意。
皇帝看了他一眼:“你这老家伙,净说大实话。”他继续说道:“陪朕去私库看看,朕要好好挑挑。”
那些被关在勤政殿的大臣们都被放回了家,其中就包括了裴之山,看着自家夫君那吓得不轻的样子,裴夫人心疼不已,心中那块石头也总算落了地。可是就在三天后,皇帝下了一道诏书,将那些放出来的大臣们都外放了,这裴之山被外放到了北境
玉泉宫内,高贵妃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顿时茶水四溅,碎瓷片擦破了裴之山的额头,顿时鲜血淋漓。裴之山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他跪在高贵妃面前,近乎于匍匐在地。
“娘娘,求求您救救微臣吧!微臣不能去北境啊!”裴之山只要想起北境那天寒地冻,他就冷得直打哆嗦。
“你还有脸求本宫救你?你养的好女儿,没事去招惹李家二房干嘛!连陛下都要对李家二房礼让三分,这李晏将军可是陛下最信赖的大都督,你是有几个胆子敢去挑衅陛下!”高贵妃怒斥道,连她都不敢得罪李家二房,为了能让李晏为她所用,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讨好他,奈何他始终不为所动。
“娘娘,小女已经知道错了,也已经求得了长乐郡主的原谅,求求您救救微臣吧!”裴之山继续恳求着。
“本宫救不了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高贵妃长叹一声,她可不能为了救一个裴家而搭上自己和东宫,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虽然这裴之山这些年为了她和东宫鞍前马后,但是一旦正阳宫那位给了定了罪,那她便没有反驳的可能。皇帝是怎样的性子,她清楚得很,只能丢车保帅。只是可惜了裴之山这只忠诚的狗,皇帝这招果然够狠,表面上看着是因为照顾长乐郡主这个功臣家眷而惩罚了那些人,实则,他正好借机除掉这些人,切断他们与东宫的联系,她心中一惊,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这些人早已和东宫站在了一起
“你走吧,本宫帮不了你。”高贵妃揉着额头:“要怪就怪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若不是他那个女儿,皇帝也不能找到由头处理掉那些人了。
裴之山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最后是被人抬出玉泉宫的。
青鸾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东西,玉荷在她耳边津津有味地说着,她只是但笑不语。
玉荷见小姐没说话,问道:“小姐,那些人简直是报应,您不应该高兴吗?”自家小姐实在是太四平八稳了,她也看不出来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高兴什么?高兴那些贵女的父亲被陛下外放了吗?”青鸾无奈叹息,与其说外放,还不如说流放更为确切。
“那些人活该,以前她们也没少欺负小姐,不就是仗着父兄的官职吗?”玉荷一脸嘲讽:“若不是小姐您低调,不想给将军惹麻烦,也不至于被那些贵女欺负,这次陛下也算是为小姐您报仇了。”
“我只是觉得对她们来说有些太过残忍了”她没有再说下去,说到底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从来都不可能是妇人之仁的人,这些人和东宫之间的关系密切,皇帝或许早已知晓,只是她这件事正好给了他一个绝妙的借口
“奴婢还听说,这裴云珠被他父亲许了人家,是陕南道的一户豪族,下个月就要出嫁,急得就跟什么似的,也算是最近这燕京城中最大的笑话了。”玉荷说道。
这么着急就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看来这裴夫人倒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青鸾淡淡一笑:“是吗?”果真是将女儿嫁得远远的。
庭芳院中,青萍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那个裴之山真是太没用了,告个状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当时,裴云珠回到裴府的时候,就跟自己的父亲哭诉,说李青鸾欺负她,还想要用剑杀了她,一向爱女入闽的裴之山气不过,便去皇帝面前告状,结果反被皇帝训斥,还将他和一帮子大臣都关在了勤政殿中,美其名曰讨论国事,实则是软禁。
“萍儿,这事你以后都不要再提起了,不要让人知道是你明里暗里地撺掇着裴家小姐的。”惠仙郡主眉心微皱,皇帝性子以前就十分难测,这些年来变得更加诡异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和女儿不能出任何事。
青萍却诡异一笑:“母亲,您在说什么呢!这裴大人去陛下那边告状,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可什么话都没说,是她自己蠢,关她什么事。
“萍儿,现如今这裴家已是日落西山,咱们不能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了。”惠仙郡主继续说道:“这裴小姐以前送你的东西你都保留着吗?若是保留着,就处理了吧!切记不留痕迹。”
“是,母亲。”青萍恭敬应道,她也不想和那个蠢货裴明珠再有什么交集。
“上次茶会的来的所有的贵女,你都要和她们保持距离。”惠仙郡主脸上有着傲慢和嘲讽:“那些人已经不配和你站在一起了。”
老太太和青鸾搬去公主府那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让人的心情都十分愉悦。公主府里张灯结彩,格外热闹,老太太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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